微痛感于他而言与被只蚊子叮了下并没有太大分别。
“呸!哪个对你欲擒故纵了?别以为你是这南疆之王便可为所欲为,这世间非我所愿之事,便没人能够勉强!”
此言倒非是即墨贞倨傲自大,别说曾经尊贵到无人敢侵犯的惟公主如是,当下可谓已死过一回的她更加不会受制于人,宁死亦不会再委屈自己!
“勉强?好,我绝不会勉强你,终有一天,你会求着我要你!”
蛊王凝视着她倔强面庞的黑眸光华陡盛,仿佛在那幽邃难测的古井中掀起阵阵波澜,虽起伏堪微,却足以让见惯其冰封般平静的人瞠目震惊。
即墨贞却对此不屑一顾,就算他再如何尊贵强势、邪魅惑人,她此生都再不会去乞求任何男子的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