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金拉姆语塞之余直气得胸口急促起伏。
“墨儿,当真是你驭虎要杀我么?”
蛊王缓缓睁开双眼,仿佛敛尽星光的幽邃黑眸凝向事不关己般默立一旁的即墨贞。
墨儿?
以前父皇、母后与皇兄们都叫她贞儿,臣民则尊她声公主殿下,嫁到周国成了侧妃,姬无为动情时亦是唤她贞儿,却从未有人唤过她墨儿。这让她怔愣半晌方才反应过来,蛊王竟是在叫她。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若想杀你,至少也要等到将术法学精,在有把握一击即中时才会动手。在学艺未精之时冒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如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行径,我再奔亦不会去做!”
即墨贞即未承认亦未否认自己有杀他的想法,亦没有一味为自己开脱,仅仅就事论事地点明此种手法的卑劣,却又是一语道破有人故意陷害她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