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被扔到柔软丝滑的锦榻上,即墨贞终于再难淡定沉默,语气中透出些许慌乱来。
“本王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要惩罚你这个不乖的小毒宠么?”
声音骤然低沉几分的蛊王,抬手便扯去她头顶纱笠,让那张妖娆绝美的娇容得以重现眼前。
“你不要得寸进尺!别以为我当下受制于你,便会任你……我即墨贞,宁死也不会再任人侮辱!”
话音未落,即墨贞便已拔出头顶发簪直刺向蛊王的哽嗓咽喉,哪怕明知不敌却仍要抵死反抗。
“休要胡闹。”
然蛊王又岂是会任她伤害之人?
即墨贞甚至没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她手上的发簪便已脱手而出,直直刺进一旁的乌木床柱内,透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