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隐在了宽大风帽的暗影中。
他到底是何人?
为何竟能独自存活在这万毒谷底?
直至被扔进一只水面泛着诡异绿气的大木桶,犹如被扔进一汪满是尖利冰棱的寒潭中的即墨贞,被骤然传遍四肢百骸的剧痛刺激得几欲尖叫惨呼,但最终自破败喉咙里挤出的,却只是破锣般难听的粗嘎单音。
“这便是活下去要承受的痛,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男子站在木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灌满种种毒草与毒物汁液中的女子,声音淡漠冰冷得不带一丝怜悯。
“不!”
费了好大力气才自紧咬的齿缝间挤出个不大清楚的单字,即墨贞相信这神秘男子定然听得懂。
“好,你要在这药桶中泡上七七四十九天,每天我都会加一味更猛烈的毒药进去,你若撑不过死掉了,我便会拿你剩余的骨肉去喂食我的蛊虫。”
他的声音那样轻,抛去诡异气息不谈,直若情人间的耳语般低柔,但吐出的话却足以让人胆颤心惊。
而此时的即墨贞却早已无惧于毒物蛊虫,也不管他是在故意恫吓自己还是实言相告,她只想让自己活下来,只想带着满心深入骨血的仇恨去找姬无为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