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掀下台,也是我上那个位置!”
“是,属下这就领命安排。”
丙级的调查令根本不会劳烦到他这里,他的幕僚早跟他分析这是磨结城中不安分的势力做的狗急跳墙的事情,用不着费心,他也根本懒得管自己弟弟的死活,他真的死了也是轮到他上位,赤方将军靠后站,皇子、莫淑尔就是笑话。至于紫色箭羽是谁的……管他是谁的。
刑部大牢内。
那人禀报完,回了阴暗的牢狱,一卒子正在写卷宗。
“还问出什么了?”
“没有啦。”
这人经验非常丰富,他说没有那就没有了吧。
空气中有奇怪的气味,吸进鼻子里很自觉地烦躁异常,早就习惯了这大牢的气氛,但是今天只想快点出去。
“王爷要执行下一步计划了,这个人没什么用了,不过先别打草惊蛇,喂些毒药,放他回他本来的位置吧,”
“好。”这个卒子把手中的秘密卷宗收起来,只觉得看字不识字,拿笔不是笔,寥寥几下就想停下。兴许是凉风起了,每个月都有的那几天不愿工作的时候吧。
这个人好像招得快了一些?不像是专业人士?
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