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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出来了!我看见了!一宫一宇,临秋见旭。迟了十七年啊。”
不过这两人就算听到了,估计也会当疯人疯语,不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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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是很少“大惊失色”的人,不过今天的吃的“惊”好像多了点,发的“愣”好像多了点。自己的吃惊好像有些廉价?
但是她看看这青石板的路,看看这沿街叫卖的小贩,看看烈日下有些融化的糖葫芦,闻着微粘的甜腻气味。
还是,愣了愣。
嘶——,我不是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准备向上爬吗?而且还坚持了一段时间,那自己是晕倒了?
不是吧,爬座山都能晕。卓有些微赧,那三个人什么事儿都没有地呼呼就爬了上去,怎么我就这么弱呢。
那是在梦中?
梦闻花香,梦听蝉鸣,梦中归故里。
那在我知晓这是梦的这一刻,这梦还是梦吗?如果这里发生的事情都是我以“梦”为基础。做出的选择,那是否还是单纯自然发生的梦?
卓在平时是不会想这些问题的,可在这亦真亦假的世界,竟然不自然地开始猜测。
这便是清明梦,醒着,其实睡去,睡着,却又获一刻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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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的声音?
在我耳边呼唤
日日年年复春秋
不抵弦一断
往也无须往
去也终须去
待到花开一梦时
青叶苍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