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黑子呢?
==
“扑”!
暮雪林足下使劲跃开。看着那几匹跃距马眼睛睁开猛地跑起来,碎草纷飞。
跑吧跑吧,越过那条线。
五六匹健硕的马儿歇斯底里地狂奔着,好像遇到了最恐怖的敌人,在拼死做最后地挣扎。
跃距马的眼睛十分澄澈而且纯粹,就算是满是傲意,也不会让人心生反感。但是这几匹两只眼睛通红,都是凶暴之气。完全像是从食草动物变成嗜血的杀戮之兽。
暮雪林也只敢远远地跟着,现在出现在这些马的眼前,只会落得一个下场——死。
它们只想要疯狂地破坏。破坏一切规则,破坏自己是吃草的马的规则,破坏只能待在一片区域的规则,破坏自己的天性,把自己害怕的变成自己想要战胜的,把疯狂当武器,用生命来燃烧。充满力量的不单单是身上的肌肉,而是连骨头、经络都要作为狂奔的底钱!
向前!向前!破坏!破坏!
先是大团大团的白色泡沫流出马嘴,后来白色中混着血丝,最后白色几乎消失只剩下不停冒出来的红色。
血不单单从马嘴里流出来。从马的眼睛、耳朵、关节慢慢渗出。
暮雪林只敢给几匹马撒了这种药,当然是避开黑子的。
那条无形的线一转眼就被疯狂的马儿甩在身后。
那些马只觉得浑身在燃烧,灼热、融化、消逝。
热!
热!
马儿只有一个信念:
水!
水!
借助这力量,它们的五官变得格外灵敏,甚至在这里就可以闻到水的清凉!
还有什么东西?但是畏惧已经被完全抛在脑后。
冲!
暮雪林一喜,龙獒的尿液的确丧失了对马的约束之力。接下来这些马应该会跳到河里,药物带来的狂暴因子一定会让它们忍不住杀死一切生物。
不过现在河里只有些鱼吧,这些马绝对会引来它。
现在只要等。
暮雪林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个什么器具,伏在早地上准备耐心等待。
他手放在草地上,突然觉得心中一悸。
这种害怕的感觉,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