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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鬼一样的女人,蓬头垢面、眼窝深陷、目光无神。此时显得十分惊恐,瞪大眼睛看了卓一下之后就双手捂着眼睛要躲。
这地窖也不知是不是废弃的,充满恶臭。她走进那个蹲在地上蜷着的发抖的女人,“你是谁?”
“呜呜呜……”
“你是谁?”
“你快点回去,ta发现你要跑就死定了……”
卓觉得有些可笑但更多的是可悲,这个女人是扎扎布以前带回来的?这些伤疤什么的是那个女人弄的吗?
“你是中原人?”
卓下意识点点头。然后十分惊异地看见那女人眼里流露出怜悯的神情。
怜悯我?
“ta不敢杀草原人,只要把我废了就好,但是你,杀一个中原人谁都不知道……”
卓是感到不会有人能杀得了自己,但是如果所有人都不把自己当人的话,确实有些麻烦。
“你为什么不逃?”
“我逃去哪里?”
是啊,这种女子多是被人到处贩卖的命,逃了这家还有下一家。
“要是我宁愿在草地上和狼搏斗,吃野果杀野兔,也不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度过余生。哪怕那样会死得快一点。”
那女人瞪着大眼睛看着卓,眼里充满不解。
卓叹口气,这也是个美女吧,被折磨至此。也不知她嘴里的ta是扎扎布还是他的老婆,或者是两人都有份。
出地窖之前,卓对她说:“等我。”
卓回到那个破烂的小房间,刚进去那个大老婆走进,拿了一碗什么黑乎乎的东西给她。
“吃。”
我有病吗?
没有。
有病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