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阿拉伯数字和数独的规则。森吉听着,“这种记数方法好,你在哪里学的?”
“我家乡的。”
“你家乡到底在哪里?”
“我不是说忘了吗?"
森吉对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久,卓心里乐道:这你不会了吧?
谁知过了一会儿,森吉刷刷刷地把数字填了进去,进入了下一关。又发了会儿呆,又填了几个数字进去。后来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卓刚填完一列,他就全部答出来了。有没有搞错?你不是古人吗?数学那么好存心欺负咱是不?
她把手机抢过来,也不管森吉一副”拉屎拉到一半发现没带纸“的表情。又点开一个游戏——
美女换装!
卡卡,小子看你怎么玩。
森吉背过脸去,耳根红红。
卓一看,哦,原来初始状态美女是三点式的。刚想解释,就听得他说:
“你请哪个师傅画的,画的不大像。”
卓大叫:“这才不是我!”话说你透视眼吗?你怎么知道画得不像?好吧我承认我只有B,这个女人有D。
森吉吃惊:“你为什么留别的女人的画像?”然后看她的眼神满是怪异。
卓叹口气把手机收好,不玩了,把自己都玩成拉拉了……
她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感慨道,还是这时候好啊,环境没有被污染,瞧着小星星贼亮贼亮的跟阿玛的眼睛似的。
忍不住唱到:“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狐狸精……”
“你在唱什么?”
“唱星星。”卓想着这牛粪还听耐烧,但还是有些冷。然后她以肘撑地一点一点挪向目的地。
“你干嘛?”
“抱团取暖。”
卓也没有完全贴着他,只是借他的背挡挡风。
在一片仿佛有颜色的风中,卓慢慢闭上眼睛,闻着一股若有若无地奶味。比平时喝的牛奶浓郁,又没有羊奶那么膻,柔和、温暖如一个归家似的怀抱。
梦里,好像真的被那样一个怀抱触碰,仿佛和煦的阳光在向她走来,把草原夜晚的寒冷融化成一缕异香的风。
唉,有美投怀怎能不回应?
卓闭着眼睛,张开双臂,抱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