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是会议记录。苗苗得意地扬起了头,看着司马傍水说道:“你们开个会,众说纷纭地叽叽喳喳,到了最后谁也不记得谁说了什么,只管听某人的命令行事。浪费了多少好主意?误会了多少忠臣名将?”
虽然在南赵国也有记录员,可那都是为了记录一些有用的名人名家名句以便传芳后世的。至于这种议事,可是由主位者说了算。议事也不过是听听大家的意见而已。
像苗苗这种法子,倒不失为一种有效而简捷的办法。
就好比去抢劫乌木龙雕一般,综合大家所长得出一个最好的办法,这次,他也一样让管事们先去想办法。
所以望着苗苗渴望的目光,司马傍水点了点头。
人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来一点不错。堂堂水墨公子竟然落得给人家做书记。
水墨公子一脸悲伤地抱着笔墨纸砚,跟在他们后面。
佳宝时不时递上一块糕点,笑意盈盈宽慰他:“水大叔,娘亲说过,这种事情是高级秘书才能做得,是老板身边最信任的人才可以做的。说明娘亲非常信任你呢。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是啊,应该高兴才对。可是怎么连佳宝递来的糕点都隐隐有着苦涩的味道呢?
大堂里,果然人员集聚,围着沙盘议论纷纷。就连白衣飘飘的医仙公子也带着他的四个侍从坐在一旁,侧耳聆听着。
而幸盼南立在他身侧,苗苗仔仔细细望着她,只见她虽然还带着金丝面具,可那双极为灵动的眼睛闪着少女初春的喜悦。看来,她让佳宝给医仙公子的排毒养颜药方还是有一定效果的,改天看看她的脸就好了。
山寨都在传说着这天刹堂堂主夫人不但有勇有谋,还有情有义。
出于这次几乎不损一兵一卒就夺得金龙,而且还以身试险、深入敌方的英勇表现,苗苗被邀请到了司马傍水的的身旁。
只见一个声如洪钟的大胡子大声说道:“奶奶的,八年了,总算可以和那龟孙子面对面的来一战!以报他杀我妻儿老母的仇!大家说对不对!”
“对!”那爆发而出的响应声震的房梁的灰尘索索直落。
“咳咳!”苗苗捂着嘴咳嗽,侧耳听关含阳给她小声解释着。
这时的苗苗才知道,原来这里的人都是司马傍水旧部的人,逃过司马不凡的追杀落户在这个难以追踪的深山里,后来有了领头人,才组成了这个庞大的山寨。
整个山寨老人妇孺占了百分之六十还多,真正能出兵的不过区区二百来人。可是山下光是步兵就是五千,还别提那两千彪悍的骑兵。
看来这一仗胜算极小,而且还不怎么名正言顺啊。苗苗私腹着,真不明白,怎么这一屋子的男人都那么兴奋?难道就仅仅为了一个报仇?
“我有一策可献给公子爷。”一个书生打扮的青衣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曾经是公子爷的门客欧阳也。”关含阳很聪明地立刻解释。他可喜欢这份事了,正好可以在她身旁,所以很积极只差没把山寨的藏宝地露出来了。
欧阳也对司马傍水深深一鞠,才说道:“古有赤壁之战、淝水之战、巨鹿之战、还有官渡之战,他们皆为有道胜无道,有着著名的指挥者的,以少甚多的典型战役。我们现在是有道者,二我们有公子爷、水墨公子还有医仙公子等做我们的指挥,更有足智多谋的夫人。三来这是在我们的地盘上,地势我们更为熟悉,四来我们也准备有八年有余。所以区区六千人根本不足以惧!现在金龙归顺了我们的,可见天下大集也是我们的!我们还可以顺势推出公子爷,当今太子所害看见公子爷现在还活着,必然心志大乱,而且天下人知道了现今太子的所作所为,必将唾弃,他的人心背向,我们便有可乘之机。而此时,公子爷正好高调复出,大型举事,便可广收天下有志之士,歼灭当今伪太子。”
“对!”
“欧阳公子说的对!”
“好!”
他每说一句,大伙就点一下头,高声复合,直至他说完,齐齐望向了坐在主位的司马傍水。
显然他说到了大家的心里,他们曾经都是高贵的贵族,这八年活的太窝囊了,现在有了机会,且能不利用一番的道理?
“探子可有报?”司马傍水薄唇抿成一线,皱起了眉头。其实大家说的也很正确,可都太过理想化。
“有!”鬼医上前,取出一张蝉翼一般薄薄的丝条,念道:“今太子有感云阳山险峻,早派出李北翼做前锋出发。后得叶东大将军呈报,已派出一万精锐堂兵士,近日兵分三路出发,意图消灭这个祸害已久的山寨。”
“奶奶的!他才是祸害已久!”
“扰国扰民的伪君子!”
“精锐堂可是南赵国最强锐的部队,他凭什么为了一个乌木雕刻动用了国家的军队?”
“要不,我们也让天刹堂的兄弟们一起起义吧!”
……
大厅立刻扰乱起来。
苗苗皱起了眉头。看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