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狂暴的猿飞,二者拉锯开来,怒目相斥,却也不在动手。尤其是二人的骨刀被猿飞没入囊中。
“你是灵犀的人?”
“你就是灵犀的叛徒?”
“哈哈,叛徒,你怎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黑烟想起往事,历历在目,不由狂笑起来。想当初自己是何等威风八面,到头来,落得个惨淡收场,还被一个后辈呵斥,他曾经维护的氏族名望,要他作甚,还不如一条忠实的狗,最起码他不会反咬你一口。“我的猎物呢?”
“猎物?!”猿飞一愣,不由释然,“原来那个女人是你的猎物,我还以为你和你先祖,是场轰轰烈烈的人兽恋呢?哎,妄那女人对你痴情一片,在你昏迷的时候细心地照顾你……”一阵挖苦的叹息。
“把刀给我!”黑烟说道。
“刀可以给你,不过还不到时候。”
黑烟默不作声,只是恶狠狠的对着黑吉说道,“有本事你就一直躲在他的庇护下”然后扭头就走。
“哎,你伤还没好,要去那里。”猿飞喊道。
“要你管,”说罢身形已没入林中不见踪迹。
“那么女人留了点东西给你。”猿飞将手掩在嘴部。
只见那萧条的身影从林子里大大咧咧的走出来,“给我,”一直粗糙的手伸在猿飞面前。
猿飞掏出一颗造型是飞腾的金龙戒指递了过去,看了一下黑烟的手相和纹路,是个练刀的奇才,不过看着腕处那断筋的疤痕,叹了口气,“他说希望你以后遇到他的同族强者,把这枚戒指交给他。”
“麻烦,这种事还是她自己做吧,老子才懒得管”黑烟抽了抽鼻子,拿起戒指离开了,风起,树叶沙沙,像是目送这个孤单的身影婆娑而去。
……
“你要去那里?”猿飞的话让黑吉停住了脚步,“你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我敢保证,只要你出去,就一定会被他干掉,毕竟他在这洛丽塔的丛林里逃杀了一个月,这是其一;其二,他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杀气,而且你和他所拿的武器是不一样的,这就是其三,其四,他受了伤,实力难免有所下降,这四点那一点都足以要了你的性命。”
“我的武器和他的不一样,何以见解?”
“恐怕你的祖上比我这个外人还要了解,有些魔兽先天就是兽族的宠儿,像双刀螂,德鲁伊等,另一部分便是所谓器魔兽,例如你们灵犀,角马等族部,在一定阶段可以蜕掉一部分身体的骨甲,这个东西便称为外敷战骨,至于第二种武器,那便是妖刀,这个我不会给你解释的,所以,从刚才的打斗,你都没有逼他亮第二把刀,所以你必败无疑。”
……
媚娘被趾高气昂的魔兽带了出去,她知道犬戎在没摸清东西的下落前是不会动自己的族人,所以将自己软禁起来,然而,这软禁又是无尽的折磨。
“快走,”看守的魔兽不耐烦的推搡了媚娘一把,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背后飘过,紧接着,这几只魔兽双眼便失去了光彩,来者手上祭出一坨黑色的火焰,手背一翻,火焰如天火坠落,散在死去的魔兽身上,片刻华为灰烬,不见踪迹。那个黑衣黑斗篷的男子抬起头,露出一个狂犘的笑容:“你都成了砧板上的鱼肉,难逃一死,不介意为我做些事情,算是对你复仇的一点补偿,如何?”
……
黑衣人躲开守备的魔兽,迂回波折来到一处木屋,推开门走进去,并小心的带上了门。
“怎么,黑幽冥,这几日的暗中调查有何收获,”老者的声音从靠南墙床上的盘膝老者传出。
“这洛丽塔的魔兽实力并不是想象的那么无坚不摧,犬戎部下不乏野心勃勃之辈,所以在其中一搏,必然会掀起巨大的变动,倒是秘境的秘密必然成为我族的囊中之物”男子揭开面纱,露出一副阴容的笑脸,“倒是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老者问道。
“我那透明的软剑暂且寄住在某个女人的身上,但愿她能成功。”
这个说话的男子同样也是灵犀一族的,只是三个在明,一个在暗,此次,请柬事小,怕是探查各族实力为大吧。
“透明的软剑?怕是喜欢生活在海底万米深渊中,海底火山的银鲟鱼的舌头吧,”银鲟鱼本身就是透明的,身体如蛇,但是它捕食的方式很特别,从口中喷射而出的舌头能够穿透被称为“坚如钻石”的丰蚌的躯壳,成年的银鲟鱼舌头长达一米半左右,在内力的驱动下可以瞬间硬化,是很多魔兽可求不可遇的绝世兵器,但是海底的威压让很多魔兽望而怯步。“还真是大手笔啊”老者叹道,眸子中明显的闪过一丝羡慕之色。
“那么我就再去加把火如何”男子嘿嘿一笑,有推门出去了。
……
犬戎本想将这个古真族名门氏族的女人羞辱一番,再赐给自己的心腹玩弄,不料被黑幽冥在茶水中下了对女子迷情的药剂,随后被黑幽冥引到了正被狐女沐浴更衣的府宅里。
在迷药胀脑的同时,那个白玉凝芷的酮体让犬戎感到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