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芜的草原,在炙热的太阳下,连空气都稀薄的异常闷热,水少得可怜,而有水的地方变成了所有兽渴望的乐园,同样也是危险的禁地。
酷暑的炎热,让这片土地变得燥热起来,一切没有再活下去的动力,这片土地仅有的一丝水洼,变成了魔兽稠密的聚集地。
枯骨和枯死的树木显而易见,奔走的生命不知会在那一秒会倒下,心中依旧牵挂着那一丝洪泉,尽管那一丝洪泉沾满淤泥和唾液,不知会何时消失干涸,但是那是始终是对生命的维护和追求的动力。
一双双警惕的眼神略显疲惫,粗狂的气息,慢着沉重的步伐,一只只角翎穿梭于细密宽阔的箭镞草从中。
危险的气息逼近,三只眼睛灰暗的哩豹向老兵一般潜伏于此,已经不记得有多久了,如果在这样下去,饥饿的死亡就会降临,微微调整的呼吸,于心调相持平,似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血和肉的香味,更像是眯着眼像的艺术家欣赏一副艺术作品般耐人回味。
动了,草叶的残废,腥臭的唾液在飞动,看,尖锐的咆哮,晃动的心跳,这一刻得到升华,没有人会知道一只饥饿的哩豹会跑多远,更没有人知道一直奔跑的角翎对生的渴求有多么强烈,因为这里不属于人的天堂。
凄楚的哀嚎,和远方淌着泪的眺望,兴奋地咆哮更像是宣泄的荣耀。血肉横飞,锐利的牙划破角翎的皮,去感受一个鲜活生命的能量,没有谁是失败者,没有谁会是成功者,一切为了活着,死者已矣,活者的人寄托死者的遗憾,为了生向前踏出崭新的一步。
远处传来踏实的脚步声,一条粗实的尾巴悠闲地在身后摇摇晃晃,体型巨大,看起来肥美多肉,一双眼睛眯着,右眼的眼睑有一条深深地疤痕,细密的呼吸更像是唱着一首粗狂的歌,美中不足的是庞大的身躯上,华丽的皮毛满是狰狞的伤痕,唯一骄傲的犄角被折断了,他还在继续行走,照这个方向的话,就会撞上那三只正在享受夕阳晚餐的哩豹,哼着小曲依旧在前行。
已经好久没有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了,看着天空中馋涎欲滴,呱呱乱叫的秃鹫,一股满足自豪地充满心中,远处传来沙沙的声音,懒散的眼睛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瞄去,一个圆圆的的身躯,断掉的犄角的大头,这个庞然大物在夕阳映射下披上一层浓密的热情。
看起来很美味,在想象中,那个庞然大物慢慢的近了,粗狂的舌头卷着一个草儿,怡然自得,头顶上站着一只红色长嘴的灰色鸟儿,他毫不介意。
默默地叼起食物,挪开了挡着的去路,看清楚那庞大身躯上的伤痕累累,一股颤粟涌上心头,默默地目送着这只犀牛,久久无法抹去这段记忆,忽然想起了老一辈人的话,断掉犄角的犀牛往往比完整的还要可怕,炼狱的使者,不过哩豹产生一个念头,如果我们三个和他生死相搏,谁生还的几率会大一点。
生命的赌博,然而他不知道,这只折角的犀牛是好战的,眯着眼完全是不屑,因为这三只哩豹还不是他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