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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饮鸩止渴(1 / 3)

“我就说么,人食五谷焉能无情。”柳鸣田嬉皮笑脸地凑到兰草身边,“咋,想哥咧?”

兰草抡圆胳膊,狠狠打了这个无耻男人一个耳光。

柳鸣田非但没恼火,反而顺势将兰草扯到怀里,在那柔嫩的脸蛋上肆无忌惮地亲起来。他知道如今这个院子里,只有孤男寡女和烈火干柴。

“打得好咧,我就喜欢让草儿打咧。”柳鸣田一边说,一边拥着兰草往床边挨去。

兰草奋力挣扎着,无奈柳鸣田力气要大得多。除了声嘶力竭地推挡躲闪尖声叫骂,兰草的抗争几乎等于零。而在俩人撕掳拉扯过程中,兰草兀然感到,那数日来死死缠绕着自己的煎熬、焦虑正在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欣快与愉悦。

“柳鸣田,你到底把俺咋咧?”兰草终于被柳鸣田摁倒在床上。尽管在情感上她对这个衣冠禽兽无比憎恶无比排斥,却拗不过当下机体上对异性侵扰的渴求。

此时此刻,兰草真的感受到一种与男人肢体发生冲撞时产生的快感,居然让人飘飘欲仙,忘乎所以哩。

“我能把你咋咧?你自个儿想林燕生想疯哩成了花痴,见哪个男人都想干这事儿咧。”柳鸣田恬不知耻地编织谎言,蒙骗着陷入迷茫无措的兰草,“既然远水解不了近渴,哥帮你舒服咧。”

所谓花痴,是一种癫痴病患的民间称谓。多因情感迷失导致的妄想障碍或精神偏执。在现代精神病学中,可归于情感型精神分裂症。其具体症状表现,主要为不受理智管控的异性渴求或异性侵扰。

兰草清楚记得村东边的小沟村,就有一个年轻娃娃得了这种花痴病。只要见到女人,无管老幼他都会脱光衣服,嘻嘻哈哈地追在后边要干那事儿。家人没办法,只得用条铁链将他锁在柴窑里,终年不敢放他出去走动。

“柳鸣田,你胡说啥哩!”听说自己得了花痴,兰草心头一颤,歇斯底里地喊叫起来。

“是不是胡说八道,等抬出我的家伙什儿,捣你一锤子就知道咧。”柳鸣田放肆地使用龌龊下流的语言,挑逗着眼前的这个梦幻佳人。强横无所顾忌地将兰草身上衣服一件件剥光,在她的乳房、脸蛋上一通狂乱地抓摸啃咬。

尽管仍在挣扎推诿,兰草的反抗却愈来愈萎顿无力了。直到柳鸣田又一次把那家伙什儿插入兰草下身,不但那彻骨之痒从兰草身上骤然消逝,数日来的身心煎熬,也骤然变得舒泰起来。

似乎一下就从地狱飘到了天堂。兰草感觉自己全身被一簇苍莽强悍而又膏腴和暖的云团紧紧裹住,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分明知道自己正在遭受贼人仇家的欺凌强暴,兰草嘴里大骂着柳老二流氓色棍王八蛋不是东西,身子却忍不住应合着来自异性胴体的猛烈撞击上下抖动起来,悉心享受着这欢靡幻妙的时刻。兰草甚至伸出双臂死死箍住柳鸣田光裸的脊背,唯恐这个骑卧在自己美丽胴体上的魔鬼,忽然中止对自己的侵害凌辱骤然遁去。

居然找到了消除自己难言之隐的诀窍!此刻的兰草全然忘记了什么叫苟且卑污羞耻邪恶,她尽情地放纵自己,甚至主动做出昵暧挑逗动作,招惹柳鸣田一次又一次爬到自己身上来,充填那没有穷尽的欲壑。

一直折腾到天快亮了,俩人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觉。

莫名病痛的侵扰,逼迫兰草乖乖就范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

“俺这不要脸的女人,真真是饥不择食哩!”在兰草灵魂深处,她为自己行为的卑劣龌龊,感到无比羞惭悔恨甚至恶心。

其实兰草不知道,人类把自己划归为君临天下的高等动物,不过是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一厢情愿与自恋情结。举凡动物,无管等级高低终必逃不脱其动物本能的窠臼。

仅仅凭借什么情感、理智的盾牌,去抵御生理和病痛的啮噬与蛊惑,那不过是一种刻意的夸张和传奇。何况她楚兰草……,又是这么个遭人算计的小女人呢?

清晨,叫早的闹钟响起来,柳鸣田倦怠乏力地打着呵欠,使劲搂住兰草亲了几口,嬉笑道:“就知道我兰草妹子够味,看晌午回来再收拾你咧。”

兰草一扭身子,用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要不是办公室那些烂事儿等着我去办,才舍不得你这小心肝哩。”柳鸣田从被子里拽出兰草白嫩的胳膊,轻轻摩挲着,“左右亚琴也不在,你就踏踏实实在这儿住几天咧。”

柳鸣田出去了,外面响起关门挂锁的声音。兰草慢慢将蒙在脸上的被子拉下来。两只空洞无神的眼睛望着屋顶发呆。

分明知道柳鸣田是个有妇之夫,是玩弄自己青春姿色的大流氓,是根本不会对自己负责的害人精。可自个儿却无视林燕生和爹娘亲人的存在,和他鬼混在一起,以求获得躯身垢病的缓解慰藉。殊不知俩人的苟和有违人伦卑鄙下作,无疑就是受世人指斥的男盗女娼咧!

知道自己彻底完蛋了,真正是无药可医了。

一想到这儿,兰草把柳鸣田杀了的心都有。可是没咧柳鸣田,她将又会回到那惶惶不可终日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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