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日的,就说话算数哩!”兰草凄切地摇着头,歇斯底里嘶吼道。
“我当然说话算数哩。”知道自己得逞了,柳鸣田嘿嘿奸笑两声,将兰草肩膀往床上用力一掼,“现在就看你是啥表现咧?”
兰草将眼睛闭得紧紧的,却挡不住那屈辱的泪水涌泉般向外喷泻。
“还等啥哩?”柳鸣田捏住兰草那柔嫩的下颏,强横命令道,“自个儿脱衣服咧!”
兰草脸搐动了一下,咧咧嘴想骂柳鸣田欺人太甚,可她知道此时此刻一切都已无济于事。只得双手抖颤着,向这个挟权势逼良为娼的龌龊男人,敞开了一个女人的全部防线。
“我就说草儿是个明白人么。”柳鸣田淫亵地笑起来,肆无忌惮地将手在兰草那光洁滑润的胴体上抚过。促然抓住那一对挺实而富于弹性的乳房,将头拱了过去。
屈辱无奈地承受着这沉重躯身的碾压;任由那污浊热烫的鼻息在耳畔回荡。刹那间,兰草觉得自己成了一具没有任何知觉的尸骸,任由一个丑陋、腌臜的魔鬼骑在上面发泄着兽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