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出巨资才把它囫囵个儿搬到塬上,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哩。”章老顽兴致勃勃地说着,整个人已然陶醉在精深博大的古代文化中,“这永乐宫不光建筑风格独特,里边的壁画更是旷世珍稀的宝贝哩。天尊玉女各类人物转侧俯仰,那颜面须眉气宇神态,端严华贵各具神仪咧。”
“现在能进去吗?”林燕生被章老顽说得心里直痒痒,恨不得马上进去一饱眼福。
“现在……不容易哩。不过也好,省得那些人进去搞破坏咧。”章老顽说着,用手在自己胳臂上比划了一下。
林燕生明白老人指的是造反派,会心地点了点头。
“今儿倒是个机会。”沉吟一阵儿老人瞅着林燕生说,“俺记得里边有个文管所哩,你找他们谈这事儿,还能不让你进去?”
“永乐宫离这儿远吗?”林燕生听罢喜不自禁,忙向老人打听道。
“不远,不远。出街往北走五、六里地就是永乐宫咧。”老人用手指在桌上划着道路方向,“今个儿我约了个朋友去风陵渡咧。回来一定去你大沟崖子,好好看看那块碑哩。”
吃罢羊肉潲子面和老人分手后,林燕生只身来到永乐宫。
永乐宫大门紧闭。林燕生在外边呼喊半天,才有人将沉重的宫门拉开一条窄窄的缝隙。
“俺没得到接待任务通知,闲人免进哩。”不等林燕生开口说话,人家就不耐烦地告诉他。
林燕生哭笑不得,说自己要找文管所咨询事情,并将石碑的事儿又讲了一遍。
“不中哩,俺这里的文管所只管永乐宫的物件,其它事儿得去县里咧。”
咕咚一声,大门又闭上了。
林燕生傻傻的被关在门外,连里边庭院什么样儿都没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