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什么,“还不如留这儿看着漂亮呐。”
“将来一蓄水,这儿成了库底,看你个洋葱头!”指着来水方向程茜茹凭空画了个圈,最后将手指落在林燕生脑门上。
“那就挪上面去?”看着陡峭的崖壁,林燕生觉得更没可能。
“说你死脑筋吧?把它砌到坝顶上,不就天天能看到啦?”
“嘿,你别说,这傻人也有聪明的时候。”林燕生为程茜茹的创意感到格外兴奋,轻轻拽了下她的短辫,开玩笑说。
“说什么呐?”指着林燕生,程茜茹威胁道:“你再说一句?”
“我是说这傻人也有不傻的时候。”林燕生假装笑脸求饶,卷起舌头含含糊糊地说。
“林燕生!”程茜茹拉长声音,气愤地叫道。
“茜茹,你看我一着急又说错了。”见程茜茹真生气了,林燕生赶紧讨好说,“我的意思是说,像我这样的傻人吧,聪明到顶还是一个傻。而你这样的聪明人呐,傻到底都是聪明……”
“你就贫吧!我没时间陪你玩绕口令。”程茜茹说着转身就要走。
“茜茹,你干嘛去呀?”
“我去拿撬棍,顺便叫上几个人。”
“别介。打枪的不要,悄悄地干活。”学着电影里鬼子的东洋腔,林燕生扯住了程茜茹,“这活儿,就咱俩人干。”
莫名其妙地瞧着林燕生,程茜茹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看这块石头的颜色,红得像玫瑰吧?人家外国人都把玫瑰当作爱情的象征。咱中国人呢,也有一句成语,是海枯石烂不变心。”
“你要让这块石头见证咱俩……”程茜茹眼睛一亮,脸蛋被烧得通红。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在林燕生心目中,程茜茹是自己那永远长不大的小妹妹,照顾她终生是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
“那先说好了,咱俩一块儿把这石头挪过去。”望着远处已经显露雏形的石坝,程茜茹满腔豪气油然升起,“谁要是背信弃义,就一人把它背回原地!”
“向毛主席保证!”林燕生和程茜茹宣誓般庄重的将拳头举过肩头,又张开手掌紧握在一起。
说着容易做起来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林燕生和程茜茹才把这块玫瑰石挪出去十几米。大伙儿看着他俩费劲,纷纷跑来帮忙。
“茜茹和我打赌呐。”林燕生赶紧拦住大家,“看我俩能不能把这块石头挪到坝跟前去。”
“赌啥哩?”兰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俩笑道。
“赌啥?挪不到坝跟前,他林燕生就是废物点心一块。”程茜茹用袖口抹去脸上的汗渍,半开玩笑地说,“我就和他分道扬镳!”
“你分道扬镳?”彩凤在人群里尖声喊道,“怕是有人惦记着哩!”
“俺一人就把它闹过去,哪个愿意跟俺咧?”腊生憨憨叫道。
“你小子想吃天鹅肉咧!”坡生笑着骂道。
“是没睡醒哩,还是脑袋让驴咬咧?”胖胖的巧妮也看着腊生说。
“……”
一阵粗犷豪放的哄笑声,在深深的涧谷中回荡着。
众目睽睽之下,林燕生和程茜茹连撬带滚,终于把这块玫瑰石挪到石坝跟前。又在大伙帮助下,用绞车把它拽到坝顶,如愿以偿的砌到了石坝中心位置。
在青灰色的坝体上,这块石头有如一朵盛开的玫瑰,鲜亮热烈,引人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