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复将身子转向大家伙儿,把烟袋锅子在桌楞上使劲敲了敲,“可俺琢磨着,垒坝咱不用花钱。沟里有的是石头哩;劳动力,咱自个儿就是咧;电线、电线杆子啥的电业局都给咱备好了,闲着也是闲着咧。”
“俺划算着这花钱的地方就剩下买发电机,修机房了,这钱可就少多咧。”说到这儿老支书舒口气,忽然又提高了声音,“再说这最高指示里提倡的事儿,县里、公社还不得给咱支持支持?”
话从老支书嘴里说出来,咋就变得恁轻松呢?不仅是林燕生,所有村民都觉得心里一下就敞亮多了。想想为了往后的好日子今个儿玩命拼一把,值得咧!
“今黑个儿这个会哩咱不做决断。”老支书把手向村民们摆了摆说,“明个儿俺带燕生去县水利局,请专家给咱再把把脉咧。”
“大,俺县里也有事。”兰草扯了下老支书的后衣襟小声说,“相跟一块儿去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