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司马小环好像小猫一样可怜巴巴的神情,潘长老觉得自己要是再让她收起来,那就太不人道太不近人情,于是只好偷偷吞了口口水,无奈作罢。
而司马承道当然更不可能让女儿挨饿了,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至于其他长老,也不好开口,只得眼睁睁吞着口水看司马小环啃鸡翅。
“她又开始演戏了。”
在场诸人,估计只有向默才知道司马小环不久前才大吃大喝了一顿,这么快就饿,就算是猪也不可能啊,所以很显然司马小环是在演戏。
而且她的演技也太逼真了,看她吃得津津有味舌头都要吞下去的样子,向默心想她不去好莱坞当演员实在是太可惜了太浪费了。
如果司马小环不吃还好,这些长老估计还忍得住,她这一吃,那香味就浓浓地弥漫开来,诸位长老就算是意志异常坚定道心无比稳固,两只眼睛也都瞪得圆圆的,悄悄吞口水的声音不绝于耳。
何况,看起来司马小环还吃得那么香。
诸位长老和司马承道看在眼里,心里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啊爬啊,明明很想吃,可又碍着祖宗规矩不好意思,所以只能偷偷看几眼,暗暗吞口水,这真是太折磨人了。
向默看得暗暗好笑,觉得这些修道士还真是可怜啊,为了虚无缥缈的长生,连肉都不敢吃一口。
就在这时,屋子里不知何处传来咕咕的叫声,诸位长老一听,都看向一个红脸白须的长老身上。
按理说他们身为长老,修为自然是不低的,起码都是筑基中后期的修为了,早就辟谷了,平时很少吃东西,那肚子也是不会饿的,可现在,竟然传来的肚子饥饿的抗议声,这就不得不说实在是太丢脸了。
本来红脸白须,年过半百的孙长老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他的脸更红了,简直比关公还红,他很是羞愧,修了大半辈子的道竟然连一只烤鸡翅的诱惑抵挡不了。
“我——我——”他很想解释说其实自己没那么想吃的,只是由于灵气稀薄,辟谷都没办法长时间辟谷了,他已经真的有半个月没吃过东西了,肚子本来就饥饿得很,只是平时没有强烈的刺激,所以被压抑住了而已。
“哎呀,孙长老,你也饿了?要不要尝尝鸡翅,我这里还有好多呢?”司马小环就像一只见缝插针的苍蝇一样,打开袋子,露出了一大堆金灿灿香喷喷的烤鸡翅。
这个时候孙长老的眼里那些烤鸡翅好像在对他一个劲招手,不断叫着“快来吃我吧,快来吃我吧”。
“我——那好吧。”孙长老话刚出口,脸一下就绿了,因为他心里明明想说的是不用了吧,可不知为什么,却变成了“那好吧”。
等他想改口已经晚了,司马小环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一只鸡翅塞到了他手里。
而且更可怕的,孙长老一开口,就好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一块倒下,后面的所有骨牌都哗啦啦开始倒起来。
“我也要一只。”急性子的潘长老忙道。
“这个——小环啊,能不能给我一只啊?”思维敏捷但有些含蓄的刘长老也不甘落后。
“我也要我也要。”吴长老虽然是看起来是个干巴巴的瘦弱老头,却有一颗永远年轻的童心。
“小环侄女啊,能不能也给我一只啊?”长得很是英俊潇洒的蒋长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而目光长远的王长老本来还想故作矜持一下,一看其他长老纷纷开口的样子,生怕鸡翅没有了,也跟着要了一只。
向默都快晕倒了,他怎么觉得眼前场景很像幼儿园里的老师一边给一个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发糖一边说:“不要急,一个人一个糖,大家都有份。”
司马承道看得眼热,正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厚着脸皮要一只的时候,司马小环已经乖乖将一只大号的烤鸡翅塞到了他手上。
“还是自己的女儿啊,还知道给自己的爹挑个大的。”司马承道满意地一笑,却忽然想起这样似乎那个好像不对啊,祖宗的规矩怎么办?
他正考虑是不是让大家不要这么快就放弃祖宗的规矩,但一看司马小环正眼巴巴看着自己,似乎在埋怨自己为什么不吃,他就不好再说什么,一咬牙,不管什么祖宗的规矩了,还是宝贝女儿要紧。
于是张大嘴一口咬下去,顿时浓郁的鸡肉香味随着滑嫩的鸡肉在唇齿间涌动,让他的元神都忍不住颤抖了几下。
“好吃,太好吃了。”司马承道忍不住叫道,他从来不知道烤鸡翅也这么好吃,在他记忆里,鸡,只不过是母鸡会下蛋,公鸡会打鸣的动物,哪里会与食物联系起来?
他正想跟诸位长老分享下心得体会,飞快扫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几个长老此时狼吞虎咽,啃着手里的,眼睛还盯着司马小环袋子里的鸡翅的样子,让司马承道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六个饿死鬼投胎一样,他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这个掌教是不是做得太不称职了,竟然把长老给饿成这个样子?
长老都饿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