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中年人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看,除了翻滚的雾气,什么没有,何况,哪里有人会飞到雾里去?
小女孩见父亲不信,便一嘟嘴唇,道:“爸爸不信思思。妈妈,你信不信?”
中年人旁边一个少妇忙瞪了一眼丈夫,蹲下来哄着小女孩,柔声道:“当然拉,妈妈肯定信思思的。”
“嘻嘻。”小女孩这才破涕为笑起来。
一家人便说着话便看着前面的景色,渐渐走远了。
雾气里,李正平抹了一把冷汗,暗道:“好险好险,刚才一不小心差点就被人看到了。”
“啊,大师兄,等等我啊。”他叫了一声,发力追了上去。
这里已经是在阵法里,叫得再大声也不用担心会被外面的人听到了。
那雾气是真的雾气,不过雾气不只是掩人耳目,而且还是把茅山派隐藏起来,不被世俗人发现的护山阵法。
正因为有了这个阵法存在,尽管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在茅山上转悠,也没人会发现真正的茅山派在哪里。
砰——
茅山派掌教司马承道一掌拍在身旁桌子上,那坚硬的黄花梨木桌子好像嫩豆腐一下哗啦一声,变成碎片。
“真是岂有此理!纯阳剑派未免欺人太甚!”
司马承道脸色铁青。也无怪乎他如此生气,听到大弟子叶远回来说本来找到玉石矿被纯阳剑派的人抢走,他肺都快气炸了。
虽然修道人经常说要凝神静气,但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静气功夫再好的人也会动怒。
“纯阳剑派的人是不是见我们茅山派不比当年,他们就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司马承道看了眼周围的人,沉声道。
周围的人有六个,都是修为高深的长老,站着的还有叶远,他刚赶回茅山就来向掌教报道了此行的结果。
“唉——想当年我们茅山派三宫、五观、七十二茅庵,足足有数千弟子,可是现在——”一个年级颇大的长老叹气道。
他这番感叹引得在座诸人也是沉默起来。虽然他们没有见过当年的景象,但想一想就知道三宫,五观,七十二茅庵,数千弟子修道的盛况。
可现在的茅山派,不要说三宫,五观,连七十二茅庵都只剩下了六茅庵,就是在座的六个长老,他们同时也是六茅庵的庵主。
司马承道一见诸长老的神色,便知道他们又在怀念当年的境况了,当下叹道:“诸位长老,现在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对付纯阳剑派。”
“噢,对对对。”几位长老回过神来,可一想起纯阳剑派,他们似乎都面有难色。
“掌教,纯阳剑派与我们茅山派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这次他们真不给我们面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司马承道看了眼叶远,道:“叶远,你将当时的情景再说给诸位长老听一下。”
“是,掌教。”叶远不敢迟疑,便一字不漏从头到尾说起来,当说道郑元昌那毫不留情欲将李正平斩杀的那一剑时,诸位长老脸色一边,当听到叶远虽然挡了下来,却吃了个闷亏的时候,他们互相看了各人一眼,好久,其中一个长老才开口说道:“想不到纯阳剑派区区一个弟子的剑法都如此犀利。”
司马承道一翻白眼,很没有掌教气势道:“潘长老,纯阳剑派本来就是以剑立派,剑法厉害实属正常,可是我们今天讨论的重点不是纯阳剑派如何厉害,而是怎么讨回本该属于我们的玉石矿。”
潘长老老脸一红,正要争辩几句,他对面坐着的一个面皮白净的长老开口了:“掌教,从叶远讲的来看,纯阳剑派摆明了不把我们茅山派放在眼里。”
司马承道晕了下,这个刘长老说的不是废话么?先看看他有什么想法。于是司马承道点点头,道:“刘长老说的是,不知刘长老可有什么办法?”
刘长老想了想,摇摇头道:“掌教,不是我说丧气话,如今我们茅山派实力不如纯阳剑派,打是打不过的。难办啊。”
“是啊,可是没有玉石矿,不要说修炼,就是维持这祖传的护山大阵都不行。那实力就会越来越差,说不定有朝一日茅山派会在你我手中失传啊。”另一个面色枯黄脸颊干瘦的蒋长老却是说道。
众人听了俱都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显然被蒋长老说中了心里最为担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