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严的声音传入洞内,一股巨大的威压随即渗入。古遥只感觉心神一凛,神识瞬间被压制,灵力几乎无法运行。
胡贤的表情很是可怕,眉宇间的凝重让古遥知道,这次到来的是非常可怕的敌人。
“这些卑鄙的修士势在必得,这次连金丹境的修士都来了!”胡贤阴沉着脸,喟然道:“小兄弟,等会儿我缠住他们,你想尽一切办法跟九儿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古遥望着青狐,青狐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然。古遥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知道遇上如此可怕的敌人,现在的他是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的,留在这边徒然给胡贤带来负担。但临阵逃脱,又不是他的性格。
胡贤脸上的绝望之色越来越浓,哑然道:“算了,你们也很难走脱,他们竟来了八名筑基境的修士!”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古遥感觉这高耸的大山,在一瞬间似乎要崩塌!巨大的石块被震得自山顶簌簌滚落,天空立刻变得阴暗。
胡贤身形一闪,如箭矢一般激射而出。
古遥抱起青狐,连忙紧跟着走出,但见原先被阵法掩藏的洞口已被砸得稀烂,山前的半空中,一大片黑云在翻滚,黑云之上长身而立着一位清瘦的老者,满脸怒气的望着这边。他的身后有七八名修士均御使飞剑,站于云端之上。
古遥一下子被天空的景象所镇住了!
这才是真正的修士!
他想起所看过的一些神话故事,故事中那些腾云驾雾的场景曾让他非常神往。现在,当一切真实出现在眼前,比他脑海中所幻想的更为壮观!
“这才是真正的修仙!”古遥在心底惊叹道。
胡贤没有丝毫的停顿,冲出洞口,立刻飞上天空,与那群修士形成对恃。
清瘦的老者怒道:“妖狐,三十年前,在吾岐山让你逃脱,没想到竟藏匿于此,现在又涂炭生灵,残害一方了!我庄不语今天不将你给诛杀,也无法向天下修士交代。”
胡贤冷冷一笑,道:“庄道友所言差矣!我狐族与你们天衍宗何怨何仇?三十年前,你们天衍宗以及四门高手尽出,围攻吾岐山,灭我狐族!到底是谁涂炭生灵,残害一方了?而今我家园被毁,远遁他处,偏于一隅,尔等仍苦苦相逼,赶尽杀绝,是何道理?”
庄不语哼道:“妖狐余孽,人人得而诛之!今又伤我爱徒,却还强词夺理!”
胡贤哈哈笑道:“如此真是好笑,你那徒弟前来追杀我们,我们却杀不得他们?你们人类的道理真是很难说明。”
“少废话!是何人杀我弟子?我今天要将他挫骨扬灰,祭炼他的魂魄,为我徒儿报仇!”
庄不语咬牙切齿,显然因为爱徒的惨死让他极度气愤。庄不语身为北悟门八大长老之一,虽闭关近百年仍未能突破金丹境中期,但在北悟门八大长老之中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那八大长老均心存芥蒂,暗地里互相争斗,都想让自己的实力在门内有所提高,因此,能找到几个天才级的弟子,是让他们露脸的最好途径。郝姓女修是庄不语好不容易找到的灵根资质俱佳的好弟子,悉心栽培,俨然已成了北悟门的一颗新星。庄不语在门内的地位也扶摇直上。庄不语极其喜爱这位女弟子,甚至连应天绫都给了她,由此可见对这位女弟子的宠爱到了何等地步。
但现在,郝姓女修被杀,多年的心血白费,能不让他愤怒么?
胡贤讥笑道:“您那弟子学艺不精,自寻死路,又怨得了别人?”
“别再多言,快把杀我弟子的凶手交出来,咱们再慢慢算账!听说杀死我弟子的竟是一位散修?他现在何处?”
“哈哈哈,我以为你们人类修士均为卑鄙无耻之徒,没想到也有能辨黑白之人,庄道友,别浪费时间了,既然是诚信之人,哪怕他不是修士,也是我胡贤的朋友!只要我在这儿,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的。”
庄不语身后一位身穿黄袍的中年修士凑上前来,对庄不语道:“师父,别跟他啰嗦,让我先会会他。”
庄不语点点头,叮嘱道:“这妖狐的修为已是金丹中期,你虽已是筑基后期,但还未结丹成功,根本不是他对手。”又回头对身后几名修士道,“赵丙,李岳运,你们一起上,小心一些。”
“是,师父。”
身后两位老者看模样竟比庄不语老了许多,一个灰白须发,另一个已鬓发尽白。听到庄不语的命令,当下同时御剑向前。
赵丙和李岳运均为筑基中期的修士,李岳运离筑基后期已指日可待,如此三位高手出战,看出庄不语对胡贤还是非常忌惮。
胡贤沉默不语,却在三位修士上前数丈之时突然箭射而出,徒手抓向赵丙的胸膛。他看出来,现在出手的三位修士数赵丙修为最低。赵丙虽比不上黄袍修士和李岳运,但已经进入筑基中期,修为自是极为了得,须臾之间,身体已凝起一层黄色护体,一面铁木盾同时祭起。
胡贤视而不见,前射的趋势丝毫未减。赵丙已感觉到危机降临,但最强的防护法宝已然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