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不慌不忙的起身,扶着赵莹的手,从容而优雅的道:“走吧,我们去看看周夫人为甚么这么生气吧。”
周夫人还能为甚么而生气呢?
一切,其实都在云逸的掌控之中,她安排了一切,而陈啸魁也轻易的完成了她的安排。
云逸到府库的时候,大门敞开,管家和账房先生都跪在了地上,周氏气得浑身乱颤,地上散落了一大堆的东西。
周氏指着管家破口大骂道:“你当本夫人就是好欺负的么?我们周家是甚么人,你也不打听打听!”
管家不敢搭话,云逸则笑着说道:“妹妹,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
周氏这时候也是气糊涂了,转身就对云逸道:“你不知道,刚才他还跟我说府库里有三百贯的现钱,可过来开门一看,这,这哪里来的三百贯啊!”
云逸一脸的惊诧:“不会吧,府里的钱都是管家他们打理着的,他说有多少,应该就会有多少吧?”
管家在地上都哭了出来,匍匐到云逸的脚边道:“曹夫人,请你相信奴才,奴才上次清点府库的时候,账面上都还有三百贯现钱的!”
云逸退后了一步,扭头看向周氏:“妹妹,我想管家应该不会骗我们,这钱从父王那里过来,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管家也急忙点头道:“对,对,奴才们绝对不敢贪了府上的一文钱的,请周夫人名擦啊?”
周氏已经火冒三丈了:“那钱去哪里了?”
云逸适时的说道:“不如,让戚将军在府里找一找,看是不是有人手脚不干净?”云逸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种征询的味道。
周氏想都不想就吼道:“对,查,一定要给我查!”然后扭头对着外面的戚炎喊道:“戚炎,给我把府里全都查一遍,看看是谁偷了府库的钱!”她甚至有意无意的看向了云逸,还特意的说道:“不许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看看是不是有些钱,就来得真的那么莫名其妙。”
云逸听出了周氏的意思,估计着她是怀疑自己动了府库的这点钱,云逸也无所谓,反正,一起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她对陈啸魁使了一个眼色,就舒服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周氏这时候慌慌张张的也没个头绪,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看着这个也不顺眼,哪个也烦躁,最后干脆到门外去了。
好在有陈啸魁的帮助,戚炎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那些丢失的钱财,甚至还找到了一些府库中珍藏的好东西,虽然将军府新立不久,府库里也谈不上多少太名贵的东西,可被戚炎搜出来的这些,明显,不是普通人家能拥有的。
周氏在门外,刚看见戚炎就问了起来:“戚炎,这是哪里搜出来的?”
戚炎恭敬的道:“回夫人,这是在管家和账房先生房间的地板下搜出来的。”
房间里一直跪着,手脚都发软的管家和账房同事瘫软在了地上,管家愣了一下,立刻哭诉道:“周夫人,冤枉啊!我们没有偷库里的钱啊,我们是被人陷害的!”
周氏已经黑着脸进来了,狠狠的把一个银质的酒杯砸在了地上:“陷害你?陷害你怎么就在你们房间里找出来了?”
“这,这奴才不知道啊,不过奴才真的没拿啊!你就是杀了奴才,奴才也没那个胆子啊!”账房先生已经吓得摊在了地上,不知道该说甚么了,只有管家还有点理智,继续为自己辩解着。
云逸的一颗心,终究还没有完全失去感觉,这时候看着自己亲手设计的阴谋诡计得逞了,一个无辜的人被栽赃陷害了,却完全没有一丝成功者的喜悦,管家,终归还是一个可怜的人。
于是她让赵莹扶着站了起来:“妹妹,这事情,你就自己处理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周氏心里气鼓鼓的,云逸又完全没兴趣和她对着干的意思,让她满腔的怒火完全无处发泄,最后居然对戚炎道:“戚炎,把这两个死贼拖出去,给我乱棍打死了,偷东西居然都偷到本夫人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