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元让点了点头,表示他没有意见。
“那么请各位贵宾先随我到包厢里休息片刻,我们老板马上就会到了。”句山微笑着说道。
曹孟德就说好,然后众人又浩浩荡荡的进了一间尚未被使用过的大包厢。卞玲珑、女服务员小张和小林、那几个追赶卞玲珑的中年商人以及傅春也一起被带了进来。
“嚯,这场戏果然够精彩的。”已经坐下的夏侯元让笑道。
“不过戏还没演完,要等到他们的老板上场,这场戏才能够结束,咱们再等等吧。”坐在夏侯元让旁边的曹孟德掏出一盒烟,取出了两支,递给夏侯元让一支后自己留下一支,然后把余下的整盒烟都丢给了站在他身后的曹子廉笑道,“给每个弟兄都发一支,余下的都归你了。”
早在一旁眼巴巴看着的曹子廉赶忙双手接过了烟盒,连连点头的谄笑道:“二哥就是豪爽。”然后就跑到另一边一人一支的发起烟来。
“这烟,我可从来都没见过啊。”夏侯元让并没有立刻点燃曹孟德递给他的香烟,而是拿在手上仔细的端详起来。
“呵,这烟是新品,市面上是没得卖的,特供货。这还是我哥到医院看我时送的,他那个级别每年也就能顺下几条来。”曹孟德笑道。
“也就?孟德,你这口气可就大了,不到你哥那个级别,想顺还顺不下来呢。”夏侯元让摇了摇头叹道,“那就让我尝尝这新特供的滋味。”
曹孟德没有接夏侯元让的话,他知道这是夏侯元让在感叹夏侯家的衰落,这时候他再插话就有点炫耀的意思了。
夏侯家作为谯县的可以和曹家相抗衡的另一大家族,原来也是有人在豫州州政府里任职的,不过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现在的夏侯家里任职最高的也就是个副郡长,和以前比是大大不如了。当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加上夏侯家除了从政之外还有其他的路子可走,所以它依旧是个不可小视的存在。
夏侯元让点燃了香烟,第一口先吐掉,第二口深入肺腑,闭上眼睛慢慢体会着其中的滋味,良久之后,两道白烟从夏侯元让的鼻孔中缓缓飘出,直至消失。夏侯元让猛地睁开双眼,双目发光的赞道:“果然是好烟。孟德,这烟你那还有多少啊,全给我呗。”
“全给你,那我抽什么?”曹孟德没好气的问道。
“你再在你哥那顺几条不就行了么。”夏侯元让挑了挑眉头笑道。
“嗯,那可不行,我哥就给了我两条,说如果还想要就得等到明年了。”曹孟德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说道。
“切,你哥可真够小气。那好,你说你那还能均出几条出来。”
“均出几条?我总共就两条,自己抽的加上散给朋友的,现在我就剩下半条了。”曹孟德道。
“半条?那你送我三包吧,孟德。”夏侯元让想了想后道。
“三包?不行,就一包,要就要,不要拉倒。”曹孟德态度坚决的说道。
“别啊,孟德,就一包怎么够抽啊,这还没过够瘾呢就没了。这样,我退一步,两包,就两包。怎么样,孟德?”夏侯元让问道。
曹孟德瞥了瞥一脸急切的夏侯元让,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天之后才不情愿的说道:“好吧,两包就两包,谁叫咱是兄弟呢。嗯,下次见面前,你记得通知我带上啊。”
“好好好,孟德果然够兄弟。”夏侯元让一脸谄笑的拍着曹孟德的马屁,心中却是想着,还好自己一开始就说要三包,还了价后还有两包呢,李芸教的杀价的方法果然有效。
实际上,听到曹孟德说自己就半条的时候,夏侯元让认为自己能搞个一包就够了。
另一边的曹孟德也是在心里窃笑,好东西自然要慢慢品尝了,所以虽然自己对还在医院时去看望他的人,以及出院后遇到的朋友都散了不少的烟,实际自己手上还留着整整一条烟的量呢。对着夏侯元让说到自己的存量时少报了一半,他从自己这顺走的量也就少了一半了,嘿嘿!
这边曹孟德一伙人吞云吐雾的好不自在,那边的句山却是蹲到了被单独丢在一个角落的傅春面前。
“你似乎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句山看着精神萎靡的傅春说道。
“我就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这么热心,你就这么想整倒我么?金碧辉煌里总共有四个经理,我倒了,还有其他两个人存在,你又不能大权独揽。再说经理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最高位子了,你也不可能借此更上一层楼。而且,你这次对我出手,必定会引起其他两个经理的戒备,因为我的今天,搞不好就是他们的明天。这些道理我不相信你会不懂,所以我实在找不出一个你对付我的理由。”傅春一脸困惑的问道。
“很好,一会的功夫就能想出这么多,看来你的脑子已经清醒了。”句山似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就这么告诉你,老子就是要搞死你,没有理由,你信么?”
看着脸色大变的傅春,句山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我问你,你还记得一个叫田蕊的姑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