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好也不要骄傲自满,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怎么就知道军营里不是藏龙卧虎,何况再好的轻功也及不上齐发的羽箭。”
见柏梓琬不再沉侵在自己的担心中,芸香暗自松了口气,笑道,“主子似乎比奴婢还要小两岁,主子竟叫奴婢小丫头。”
柏梓琬一笑,“你比我年长又如何?你自己问问柳姨,究竟是你比我年长还是我比年长。”
想着自己平日里的没心没肺,和主子的成熟稳重,芸香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想起一事,柏梓琬转头看向柳姨,“柳姨,莫叔他们当真不肯离开临江城吗?”芸香都能避开守城的将士离开,以莫胜涛几人的功夫,离开临江城自然是轻而易举之事。
柳姨道,“你不用担心。便是他们留在临江城也没人能伤到他们分毫,兴许关键时刻还能帮到五皇子和将军。”
莫胜涛和芸香的功夫她是见过的,桑红既然说他们和奶娘柳姨从小一起在风雨山庄长大,其他人的功夫想必也查不到哪里去,只是对于他们几人的身份和风雨山庄,柏梓琬依旧不解,而且他们都认识凌芷晴,这么说来,他们之所以来这里也是因为凌芷晴。
凌芷晴到底是谁?身边怎么有这么多武功高强的人?还有那个什么风雨山庄……隐约觉得凌芷晴真正的身份不像奶娘说的,只是江南大户人家女儿那么简单。
不行,等这场战争过了,她一定得想法子好好打探一下凌芷晴的身份。她可不想再次稀里糊涂的将自己卷入麻烦里。
看到柏梓琬探究地盯着自己,柳姨抬手摸了摸脸,“阿琬为什么这般奇怪的看着我?”
柏梓琬笑着摇摇头,收回眼神,自己给自己添了些茶水,捧在手心里放在唇边,小口小口的喝着。
“扣扣扣”,房门突兀地响了三下,萧何凉如水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主子,红衣姑娘过来了。”
这么晚了她不待在自己屋里,来这里做什么?芸香眉头微蹩,随后站起身,“主子,奴婢这就出去跟她说您已经睡下了。”
她虽然不想见红衣,但这几日相处,红衣知道她休息时不习惯身边有人守着,芸香现在出去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柏梓琬拉住芸香,扬声道,“请红衣姑娘进来。”
“主子,您怎么……”芸香跺脚。即便五皇子不是主子的良人,主子也不能将自己的位置拱手相让啊。
柏梓琬摇摇头,示意芸香不要继续。转首看到扶着青儿手进来的红衣,她起身迎过去。却见红衣松了手,几步过来扶住她,“这么晚过来,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妹妹休息?”
“姐姐说哪里的话?”柏梓琬坐下,看向红衣,“姐姐这么晚过来,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红衣看了青儿一眼,青儿将抱在怀里的锦盒放到桌上打开,红衣道,“这人参是从前有人送的,据说是雪山千年人参,极其珍贵,对恢复身体有极大的好处,妹妹受伤了,正好拿给妹妹补身子。”
像她这般聪慧过人的女子,竟也相信外间的传言?红衣勾起一边嘴角,柏梓琬,你终究不过如此。
看到红衣笑容里的嘲讽,柏梓琬眉头一挑,状似不经意道,“姐姐怎么会知道我受伤?”
红衣一愣,很快恢复如常,“方才回来听到守门的士兵说谁受了伤,问了才知道是妹妹。”她握住柏梓琬的手,关切道,“妹妹的伤要不要紧?要不要叫青儿喊个大夫回来看看?”
将军府里的下人多数都是从军营里调配过来了,嘴巴一个比一个严实,又岂会背地里谈论主子?柏梓琬微微一笑,“已经看过大夫了,一点儿小伤,不碍事,抹点药,过两日便会没事。只是这人参太过贵重,阿琬不能收,所以姐姐还是拿回去吧。”
柏梓琬合上盖子,将锦盒推过去,却又被红衣推过来,“人参虽然珍贵,但若一直放在那里,也不过是暴殄天物,何况你我情同姐妹,哪里还用得着在意这些。”
见此,柏梓琬也不再多说什么,偏头看了芸香一眼,芸香会意,将人参拿到柜子里锁起来。
“妹妹,我……”
看到红衣欲言又止的样子,柏梓琬道,“姐姐这时候来找我是不是还有别的事?不妨直说。”
红衣道,“临江城突然戒严,王爷和将军也不见回来,妹妹可知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柏梓琬摇头,“五皇子送我回来不久就离开了,我也没有多问,实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红衣既然知道她受伤的事,自然也知道元弘毅抱她回来的事,所以她也没必要隐瞒。
送走红衣,柏梓琬打发柳姨和芸香回屋后,她熄了烛火躺在床上。反手取出放在枕下的荷包,叶钦不止给她送来了信,还给她送来解情花蛊的解药,还有如何使用解药的方法。
有解药又如何?有如何用解药的法子又如何?少了那一味药引,便是解药在手,一切也是无济于事。
屋内一片漆黑,元弘毅轻轻推开房门,一束橙红色的光霎时将屋子照亮一些,他一步迈进去,反身关上房门,而后轻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