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透透气,好不容易才把他哄睡了。”
“原来如此。奶娘竟不守着小皇子,等她回来,本宫定要好好罚她。”武心兰上前一步,向叶天徽伸出手去。
叶天衡将叶天徽送还到武心兰手里,武心兰的心这才完全放了下来。可是接下来叶天衡说的话,又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六弟和父皇长得很像呢,怪不得父皇如此疼爱六弟,听闻近日还专门找了位高人替他看相,说是有帝王之相呢。”
武心兰心头一跳,装作不在意道:“本宫见那所谓的‘高人’也不过是装模作样,骗口饭吃罢了,这样的人说的话怎能当真呢?”
“哦?娘娘这就有所不知了,那位娘娘口中‘所谓的高人’曾在父皇还是皇子的时候断言过他有帝王之相,结果父皇真的登基为帝了,可见那位高人所言无虚啊。”
武心兰不自然地笑了笑,开口到:“旁人怎么说,那是旁人的事,只要徽儿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是皇子或是庶民,又有什么关系呢?”
叶天衡盯着武心兰的眼睛看了半晌,仿佛想从她的眼神判断出她这话是否出自真心。武心兰并不惧怕叶天衡的审视,她希望自己的坦然能打消叶天衡对她们母子的顾虑。
叶天衡忽然似有若无地勾了勾唇角,他开口到:“当然,平安健康是最大的财富。娘娘,天衡不打搅了,告辞。”
望着叶天衡缓慢离去的背影,武心兰有一种预感,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们母子,即使他们之间有过约定,这个男人也随时可能翻脸。她低下头来看着怀中憨睡着的婴儿,颤抖着闭上了双眼。
夜晚,容璎从睡梦中醒来,她下了床,要往外走去。
“阿璎?”听到响动的林长靖睁开眼,“怎么了?”
“外头有东西。”容璎停了下脚步,转过头来对林长靖小声说到。
“嗯?有东西?”林长靖闻言也起了身。
“别说话,跟我来。”
林长靖一路跟着容璎走到了将军府的后院,他们远远地看见后院的小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风呼呼作响。定睛一看,竟有一个白色的影子飘浮在门外,似要往里冲。府外忽然传来了打更的声音,门口的风骤然停止,白色的身影匆忙地飘走了。
容璎和林长靖从暗处走了出来,来到了小门外。他们还顾四周,没发现任何人的身影。
林长靖想了想,问到:“刚才那东西是鬼?”
容璎点点头:“像是我上次碰到的那只鬼。”
“上次?你什么时候碰到鬼了?在哪里?”
“就是前不久的一天晚上,在正门那边,它见到我就跑了。”容璎转过身来,“我先前以为她是暂经此地的孤魂野鬼,也就没有在意,现在看来,她似乎是冲着这里来的。”
“冲着这里来的?好好的将军府,怎么就招上野鬼了?”
容璎眉毛一挑,凑近了他:“那就要问你了。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下了什么风流债,人家女鬼都找上门来了?”
林长靖一手抱胸,一手摸着下巴做沉思状:“唔,这可得好好想想了……”
容璎在他胸口打了一拳:“你要是真在外头招惹了女鬼,就让她吃了你好了!”
看着容璎吃醋的模样,林长靖低低一笑,伸手揽过她的肩,说到:“先回去睡吧,有什么事明日再想。”
两人转身之际,忽然同时看到跌落在门边的一样东西,容璎走过去捡起了那样东西,是一朵女人戴的珠花。
“嗯?没见你戴过这样的珠花。”
“不是我的。”容璎查看着珠花,忽然发现上面刻着字。“咦?这是?……‘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