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能确定容璎是否就在辰国的永安王府,倘若她在,那么潜入守卫森严的王府找到她也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于是两人决定先找家客栈休整一番再作打算。
凤来仪是盛安最好的酒楼,但两人当然不会选择这样的地方歇脚。一来没这个必要花那么多钱,二来到这里来的都辰国的权贵,若被认出了肯定会有麻烦。于是两人经过凤来仪时连看都没有看上它一眼便继续朝前走去了,正巧一顶华丽的轿辇与他们擦身而过,停在了凤来仪的门口。
凤来仪的跑堂眼力超群,一眼就看出这顶轿子是永安王的座驾,连忙上前笑脸相迎。轿帘被王府随行的侍从掀开后,气宇轩昂的东方拓从轿子里走了下来,然他没有直接朝前走,而是又回身将手伸向轿中。跑堂一愣,只见一只青葱玉手从轿中伸了出来,东方拓握住那只手,将轿中人扶了下来。只见这只玉手的主人肤白若雪,明眸善睐,身段窈窕,雪白的皮毛披肩更衬得她气质不凡。她与东方拓并肩走来时,跑堂竟已看得目瞪口呆,忘了要上前招呼,直到两人双双走入店中,他才幡然醒悟,赶紧跟了上去。
东方拓和容璎一走入凤来仪的大堂,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东方拓的出挑自是不用说的,此处的客人皆是非富即贵,许多人都认得他,他们更好奇的是东方拓身边的容璎。他们心想,永安王身边何时有了这样一个绝色佳人?更令人感到有趣的是,这美人竟和永安王并肩而行,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事。两个人的出现令富丽堂皇的凤来仪更加光彩夺目,纵然两人很快就上楼进入了雅间,两人的身影还是在食客脑中挥之不去。
“凤来仪除了菜式雅致,还能请到辰国最大的戏班来演出,待会儿菜上来了,戏便也开唱了。这间雅室正对着戏台,视线绝佳。”东方拓打了个响指,小厮立刻打开了窗户,透过窗户向下看去,的确能将大堂中的戏台看得清楚。
“你带我出来,就是为了看戏?”
“带你出来,是让你散散心,你若不喜欢看戏,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只要你高兴。”
“没什么地方想去,看戏吧。”容璎淡淡地说到。
东方拓唇角一勾,对一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立即弯着身子退了出去。没过多久,菜上来了,清一色的素菜,色香味俱全。
容璎有些惊讶,抬起头来看向东方拓。东方拓笑到:“不用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吃素,我对你的了解远超乎你的想象。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你慢慢了解我。”
戏开始了,唱的是白蛇传。容璎神色黯然。东方拓看在眼里,适时说到:“白蛇为了一个一见她真身就被吓跑的凡人伤透了身心,值得吗?”
“凡人怕妖是人之常情,枕边人突然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任谁都无法一时接受。”
“一时无法接受是人之常情,可若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只一味的逃避,那就是懦弱无能了。”
“你说得对,这样的人的确不值得白蛇去爱。好在,我不是白蛇,林长靖不是许仙,而你,更不是法海。”容璎转过头来直视着东方拓一字一句地说到。
东方拓笑了:“当然。你,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