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之际,站在外围的灰袍道人看准了时机,朝她掷出了一枚暗器。
砰地一声脆响,暗器并没有击中容璎,而是被弹开了。东方拓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挡在容璎和道人之间。侍卫们见状纷纷停了下来。
“道长,你也是出身名门,怎么也使这等下三滥的招数?”东方拓面色不悦。
道人面露难堪之色,他轻咳了一声,说到:“贫道也只是担心这妖女诡计多端,会伤了王爷。确有不妥之处,还请王爷恕罪。”
“罢了,道长也是为本王着想。”他说完转过身来看向容璎,“你……”
“王爷!”
“都退下,否则休怪我无情!”
容璎的利爪再一次抵上了东方拓的脖子。
“妖女,你若敢伤王爷分毫,休想走出这王府!”道人怒喝到。
“哼,我……”
容璎话说到一半,忽然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东方拓连忙接住她下滑的身体,发现她已经不省人事了。
宋楚楚昨夜折腾了半宿也没逃出容璎布下的结界,又饿又累,倒在地上睡着了。第二天午时,她躺在地上把容璎又咒骂了一遍之后,打算再爬起来想想办法,却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宋楚楚听出脚步声不止一人,不由得心头一惊,该不会是?!……
果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那边有间破庙,去看看!”
不一会儿,只见一群官兵冲进了庙中,几人看到宋楚楚后皆是一愣,随即只听带头那人大喝一声:“就是她,把她抓起来!”
宋楚楚瞪大了眼睛,想要起身反抗,无奈手脚被捆,动弹不得,她此时在心里把容璎的祖宗十八代都给痛骂了一顿。
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忽然飞出一道白光,那白光迅速地在官兵之间闪过,而后只听几声闷响,那些官兵全都倒在地上不动了。
一个人影在白光中显现,宋楚楚却看到那人并不是容璎,而是——
“你?!色魔!”
容琤抽了抽眼角,说到:“我救了你,你非但没句感谢的话,还这样说我,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女人!还有,别的女人这样说我可以,但你偏偏就不能。我什么时候对你色过了?就凭你的姿色,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吃亏!”
被羞辱的耻辱感立刻战胜了对色魔的恐惧,宋楚楚怒道:“你放屁!本姑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上回就因贪图本姑娘的美色把本姑娘强抢回去,今天你把他们打倒了,还不是因为想趁人之危!”
容琤干呕了一声,说到:“抢你?哼,别自作多情了,上次抓你是为了把林长靖引上青丘,这一次我来,你以为是我自愿的?还不是阿璎那个臭丫头用一条龙须剑穗收买我,拜托我在她不在的时候来照顾你,不过现在见你张牙舞爪的倒是活泼得很,哪里需要什么照顾?”
宋楚楚闻言怔了怔,随即恍然大悟:“你说你……你和容璎认识?”
“我是她哥哥,你说我和她认识不?”
“你们……原来你们是串通好的!你们……你们……”
宋楚楚一急就说不出话了,容琤一脸淡然道:“我们什么?我们不过是跟你们玩了个游戏而已。要不是阿璎喜欢林长靖那家伙,我们用得找浪费时间陪你们玩吗?现在居然还找我来照看你这个女人,真是伤脑筋!”
“你……我才不要你照顾呢,你快给我松绑!”
“忘了告诉你,我最讨厌丑女对我大呼小叫了,所以就算是阿璎拜托我,我也决定反悔走人。”
容琤说完真的转身要走,宋楚楚见状急了,她一咬牙,开了口:“拜托你……给我松绑……好不好?……”
“啧啧,哪有人这样求人的?一点也不温柔。”
宋楚楚气炸了肺,却强行压住了怒意,温柔一笑,开口到:“这位玉树临风、温柔儒雅的公子,可否帮小女子先松个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