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心!”宋楚楚突然叫出了声来。
容琤笑到:“你还有几分眼力。”
林长靖凝眉问到:“你说问你是什么意思?是你抓走了阿璎?”
“你说那个小宫女么?不错,是我把她抓回青丘了。她长得这么漂亮,正好给我做小老婆。”
“你快把她放了,否则本姑娘饶不了你!”宋楚楚指着容琤叫到。
容琤冷笑一声,说到:“就凭你?我看你长得勉勉强强也算过得去,我们隔壁山头还住着一群鹰妖,不如就把你抓去当见面礼送给他们好了。”
话音刚落,只见容琤伸手一挥,地面上突然滚起一阵沙尘。林长靖一惊,连忙伸手去拉身旁的宋楚楚,却拉了个空。待沙尘退去后,宋楚楚和那名白衣男子都已不见了踪影。
孟成上前问到:“将军,现在该怎么办?”
林长靖握紧双拳,开口到:“他刚才提到了一个地方——青丘。”
容琤带着宋楚楚往青丘的方向飞去,谁知宋楚楚并不安分,趁他不备时向他投出了一道符。可那道符对容琤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他只是被弹出了几尺,并松开了抓住宋楚楚的手。宋楚楚立即向下坠去,她这才发现自己并不会在空中召唤出佩剑飞行,顿时大骇。她就这样飞快地下坠,心想自己就要这样窝囊地死掉了,然而在身体将近落地之时,却被飞下来的容琤接住了。
容琤看着怀中惊魂未定的宋楚楚,一脸鄙夷:“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人?”
“你!”宋楚楚本能地想要回骂,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吓得全身无力了,同时也的确为自己刚才做的蠢事感到脸红。
容琤冷哼了一声,将她放了下来,同时点住了她的穴道,让她不能动弹。正准备继续赶路,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随风飘入耳中。
“只要把这封书信偷偷放入林府,林长靖就完蛋了!”
听到林长靖的名字,容琤收住了法力,竖起了耳朵。
宋楚楚的耳朵不如容琤灵敏,自然听不到从几条巷子外的太尉府里传出的叶天衍和姚千守的谈话,她奇怪容琤为什么突然不动了,于是开口到:“喂,你……”
她还没问出口,就被容琤点住了哑穴,顿时气得头顶冒烟,却又骂不出来。容琤阻止住宋楚楚的发问后,仔细听起那段谈话来。
“可惜啊,东方拓却不想让他死,还想将他收为己用。”
“绝不可让东方拓把林长靖收为己用。殿下,你想想看,林长靖和我们是宿敌,若他被东方拓重用了,我们怎么会过得安生?”
“不至于吧?再怎么说我们和东方拓是有协议的。”
“世事难料,我们和东方拓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等到我们失去利用价值的那一天呢?殿下能保证他不会过河拆桥吗?何况还有个林长靖在他身边进谗言?”
“这……那我们该如何?”
“殿下既然和东方拓做下了约定,自然是要按着他的意思去做,不过林长靖那边,我们也要按原计划进行才是。”
“大人说得不错,是本宫欠考虑了。但我们试了那么多次,都没把林长靖置于死地,难道还有什么办法么?”
“呵呵,殿下,这一次,他是逃不过了。”
“哦?大人已有良策?”
“殿下,你看这是什么?”
“这?这是一颗药丸?”
“殿下可听说过巫彊有一种叫作‘与子成双’的毒蛊?”
“巫彊的蛊我倒是知晓,但不知这害人的毒物竟也有这样好听的名字?”
“呵呵,名字好听,却也歹毒的紧。这‘与子成双’,若只单独服下雌虫或是雄虫,则会气血渐衰而死,但若两条蛊虫碰到了一起,则会产生剧毒,叫人全身溃烂,死得又快又干净。将分别藏有一雌一雄两只蛊虫的药丸分别给两个人服下,若两人将身体上的某处割破,将伤口对在一起,雄虫便会拼命地从宿主的身体里钻出去寻找雌虫,待两虫相遇,雌虫的宿主便会全身腐烂而死。我手上的这颗藏的就是雌虫,而藏有雄虫的那颗药丸,我已买通了锦妃身边的人让她服下了。以林长靖对锦妃的深情,你说,他会见死不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