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仲被玄钰的话堵得是不能再堵,的确,从卖家的收益角度来说的确会选择利润最大化,若是论信誉他刚刚的确是欺骗了对方,如果论交情…刚刚才见面的人谈什么交情。
桂仲非常泄气,一子错,满盘皆落索,他真的好后悔刚刚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如果当初没有动了私心,现在这黑珍珠早已是当铺的东西了,就算他一时买不起,起码还可以去求求大东家,先让他把这珍珠拿了,不够的钱可以慢慢还,总比现在这情况要好吧。桂仲抬起头,看到小徐正在望着他以眼神征询他的意见,无奈的摆摆手,现在为了珍珠,也只好委屈一下小徐了,大不了以后对他好点就是了。
小徐看到掌柜的都点头了,也就只好妥协,捏着鼻子强忍着走到乞丐面前,刚要开口,玄钰又出声了:“怎么,还嫌弃客人身上的味道?”
“你…”小徐生气的想要强辩,可当他看到桂仲的眼神又只好强压下去。(其实是被玄钰一瞪给吓得噤声了)
玄钰解气的看着小徐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觉得心里舒服多了,想她在外面什么时候吃过亏,认识的人不敢惹,不认识的不会惹,如果惹了她能让她不计较的也就只有她的闺蜜们,能让她甘心受气的也就只有家里那几个,其他人如果敢惹她,那么一律惩戒,是否处死就看她当时心情如何。
看着小徐那副明明嫌弃的要死还要强忍着帮那个邋遢的乞丐奉茶按摩喂食,玄钰的心情更加好了,让你没眼光啊,让你得罪我啊,不给你长个记性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呢。
“好啦,”看戏看得很过瘾的玄钰叫了停,“看来你的确做得到,不过你做到也不能代表什么,那就…你!也来试试吧。”玄钰用手划了一个圈,在扫过众人后指着最开始对她们下逐客令的那个伙计说道。
那个伙计不敢置信的用手指着自己,当得到确定的答复后也就只好认命的上前,学着小徐的样子重新又伺候了那乞丐一次,看得玄钰是非常的开心,小样,没有识人之明你就等着被开吧。
终于玄钰觉得完全解气了,就摆了摆手,让那伙计停了下来,然后转身对着桂仲说:“看来你们这家店还真不错,我很满意你们的态度,好吧~既然能让我这么满意,这珍珠当就当了吧。”
桂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只要把珍珠留下就好。“好好好,公子请楼上休息,稍等片刻就好。”
玄钰应着重又上了楼,等上到一半时叫住要去后堂开凭据的桂仲:“桂掌柜,我还有样东西要给你鉴赏一下。”
桂仲疑惑的看向楼梯,却发现玄钰已经到了二楼不见人影,低头想了一下,这位公子脾气虽然怪了一些,但能拿出黑珍珠这么珍贵的东西,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的宝物,于是就吩咐了一个供奉去开当票,自己上楼去了。
玄钰上楼又坐回之前的地方,再让黎梦四个也坐,拿着茶壶为自己续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趁着桂仲还没上来的时机又是一个弹指,手上出现了一个墨绿色的玉镯子。黎梦四人已经完全习惯了玄钰时不时从戒指里拿个宝物出来,已经懒得表示惊讶了,在她们眼里,玄钰已经晋升成为了一个宝库,不管什么样的宝物只要她一个弹指就能拿得出来。
桂仲拘谨的走上二楼,最后在玄钰的面前站定,正不知如何开口时,玄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说道:“桂掌柜,我这里还有一只玉镯,您看看值多少钱?”边说边把那只玉镯从袖子中拿了出来,摆到了桌子上。
桂仲轻轻地扫了一眼玉镯,刚想开口说几句客套话,却突然愣住了,然后不可置信的慢慢转头,直直的盯着桌上的那只玉镯看。天啊,他看到了什么?
桂仲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拿起玉镯来观看,又在快要碰触到时顿了一下,好似生怕那只玉镯消失似的,最后才一点一点的把手完全覆盖上去,拿到眼前细细的观看。
这镯子的确是好货,色泽纯正没有一丝的杂色,更难得的是它的颜色非常的均匀,完全没有深浅变化的感觉,最重要的是,即使是墨绿的颜色,也一样通透的紧。这样的一只镯子,即使在现代也是价值不菲。
桂仲眼睛放光的抚摸着玉镯,心里直感叹自己今天运气好,不只有了黑珍珠的消息,还能收到这么一只极品的玉镯,他今天是走了大运么,不说别的,单就收到这只玉镯他就可以在大东家面前记一功。
桂仲依依不舍得把视线从玉镯上移开看向玄钰,经过刚才的事他实在不敢再有什么不好的念头,而且这也不是他所急需的东西,于是很客气的施了一礼,说:“公子,这玉镯价值不菲,可否死当?”
玄钰很郁闷,刚才珍珠他是直接定了死当,这次玉镯居然问一句,估计是觉得这镯子价值不菲,担心她不肯死当吧。
玄钰又给自己续了一杯水,平静的说:“自然是。”
桂仲听到玄钰的回答,高兴地简直要跳起来,如果死当的话,他们就不知道能赚多少了。虽然高兴,但桂仲还是强自压抑着不要表现得太明显失了身份,清了清嗓子,试探的问了一句:“嗯~既然如此,不知公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