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昨夜几人睡得并不好,让几个男人轮流守夜,只有杨若凝一人睡了整整一夜。杨若凝时刻注意着这古怪的树林,也并未熟睡,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这个树林别有玄机一样。这么想着,她也就失了眠。
起来之后,几人收拾一番,杨若凝将云渊给她的药分发给几人,大家都闭着眼睛吞了下去。唯独送给云渊,他死活不肯吃,一脸顽固的样子。
也罢,谁让他是洁癖呢,洁癖也有洁癖的尊严,好吧……
只是,杨若凝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云大爷的脸色,似乎比昨天差了很多,这是为什么呢?
“我们现在越来越深入麟羽山,山中的毒气也就愈发浓烈。但是这毒气无色无味,我们很难察觉,只有尽快在三日内出麟羽山。如今已经一天了,我们还没有寻见山顶,看来我们要加快速度了……”衫然拢了拢衣袖,拭去额前的汗渍。
“我一直奇怪着呢,怎么一路走来,都没看见一个小动物呢?”杨若凝问道,一边跟上几人的步伐。
一个白眼送给她,云渊一挥衣袖,大步跟上了衫然的步子,“这里的毒气只对动物有用,那这里的动物自然就死光了啊!”心中默念,还真不是一般的笨……
杨若凝点点头,明白了。
双手环住了手臂,上下搓了搓,杨若凝皱起眉来:“看来我们离山顶越来越近了,这里明显比之前更加冷了……”
几人不再言语,开始奋力地向山上赶去。
山洞内。
“他们差不多该到了吧……”男子慵懒地半眯着眼,斜倚在床上,右手撑着脑袋,左手勾着莲环的一撮发丝玩弄着。
怀中熟睡的莲环似是收到了挑弄,渐渐转醒,往男子温暖的怀中缩了缩。
“唔……”莲环在男子怀中撒娇。
“莲环,该起床了。”男子噙起笑意,挑弄着不愿醒来的莲环,“你可是要去替我,给他们一个大大的见面礼呢……”
莲环睁开眼,半带迷惑地看着他。
山顶的风雪冲着几人呼啸而来,大自然席卷着巨大的怒气,夹杂着刺骨的严寒掠过他们身边,带走了身上的温暖。
“天哪,没想到山顶会有这么大的雪……”杨若凝哆嗦着缩起了脖子,两只脚不停地乱跳。
“是啊,看这风雪,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的。只是我们也不能在这风雪中多呆,即便我们有神力护体,也怕支撑不了多久。”衫然看了看众人受冻的样子,不由得担忧起来。
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万里无垠,几人不由心生无奈。
“我们应该找个地方躲一躲,要不然都会被冻死的。”杨若凝提议道,只是焦躁地朝附近望望。哪里有什么躲避之处,只怕是现在,能找到一颗大树都算不错的了!
看着杨若凝颤抖的双肩,她的脸色早已冻得通红,双手在手臂上不停摩擦,云渊佯装没事发生,悄悄地靠近杨若凝,右手朝她的背后输入一道暖流。
只感觉一阵沁心入骨的温暖流遍全身,杨若凝双手放开,奇怪地看了看自己,心中觉得莫名其妙。
咦,怎么我突然间……不冷了?
“不会运用自己的神力,白白浪费了我给你打通那么多神门……”撇开脸去,云渊双手环在胸前,不满地嘟囔几句。
将头凑了过去,杨若凝问道:“云大爷,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云渊瞥了她一眼,走到衫然跟前,挑挑眉,“你应该知道,这里没有可以遮蔽的地方,除非……”
读懂了云渊眼中的思绪,衫然皱起眉来,不再说话。
看了看衫然,又看看云渊,杨若凝问道:“除非?”
深深看了杨若凝一眼,衫然似乎说的有些犹豫,“云渊是说,那个生长着麟羽花的山洞。”
“山洞?”杨若凝猛然想起云渊之前告诉过她的话,一脸迷惑地看着衫然,“可是……麟羽花不是生长在山崖上的吗?”
“谁说的?”衫然惊讶。
“云大爷啊……”她摸摸头。
对视,两人似是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到了什么,一齐看向云渊,却见云渊心虚地撇开眼去,不知在天空找些什么。
眸光流转,衫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别有意味地看了云渊一眼,衫然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云渊要向杨若凝撒谎。
哎,还是为了这碍事的面子啊……
衫然叹了口气。
“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杨若凝迷茫地看着衫然,无意地朝远处一瞄,却见一个人影耸立在风雪之中,“哎……哎,是那个小正太!”
几人朝着远处看去,只见在白皑皑的大雪之中,莲环一身怨世的黑,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悲怆。
他固执地与几人对望,手中的环刀透出森森寒意。
云渊眯起眼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来人,立即警惕起来。
只见莲环缓缓走近,越过风雪,来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