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嘻嘻……也不知道他见着杜姐姐没有。”身后捂嘴偷笑,“杜伯父那么严肃,一定不会让哥哥见杜姐姐的……不过,杜伯母却很亲切,说不定会帮哥哥一把呢……”
吴氏也跟着笑起来,嗔怪道:“就你古灵精怪的,你哥哥是去书院读书,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去见雪静了。”
顾灵伊笑嘻嘻道:“我就是知道,以前在南城的时候,哥哥还和杜姐姐通信呢……”
呀!糟了!得意忘形了。
见吴氏眉眼含笑地望着她,顾灵伊索性破罐子破摔,将脸埋进吴氏怀里,闷声闷气地喊道:“我什么也没说!”
那样子,分明就是掩耳盗铃了。
这下子不仅是吴氏,就连周嬷嬷、三喜、春花她们也跟着“咯咯”地笑出了声。
还在吴氏并没有怪罪,只是将顾灵伊从怀里拉了出来,嗔道:“也不怕闷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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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扶了余氏回房。
刚坐下不久,便有丫环将今日的药端了上来。
余氏眉头也没皱一下,仰头便喝尽了。
李嬷嬷忙递了娟子给她拭嘴。
“这药怎么和以前的喝起来不一样?”
余氏常年泡在药罐子里头,早就练就了一副品药的金舌头。
“还是夫人厉害。”翡翠笑着回道:“这是世子爷新配的药方,临走时给奴婢的。”
余氏懒懒地靠在大迎枕上,累了一天,神情怏怏,心里却很甜,嘴上却逞强道:“难为他今儿个还能记住我这个亲娘。”
这是母子之间的打趣了,她们做下人的不好插嘴,便纷纷抿嘴低头。
吃了一颗李嬷嬷递过来的梅子,又闭目养了会儿神,觉得有精神了,才睁开眼睛。
“你们都下去吧,李嬷嬷留下来伺候就行了。”
知道余氏又要同李嬷嬷商量事情了,翡翠很乖觉地领着丫环们出来门,今天本来应该是珍珠值日的,只是她下午说错了话,便被余氏打发了下去。
翡翠暗叹一口气,早就给珍珠提过醒儿了,她们是什么身份,世子爷也是她们能够消想的?!哪怕做了通房丫头又能怎么样?主母都没进屋,难不成还会让你一个丫环先一步生下孩子,这不是在自打脸面么。这人啊,有的时候,就该认命,多大的力气跳多重的活!
毕竟同姐妹一场,她就再劝她一次,也当时全了这场姐妹情意。
这样想着,翡翠便提脚往珍珠的房间走去。
“你说……这太夫人是个什么意思?”
余氏一向是有事就喜欢找李嬷嬷一起商量,这次亦不例外。
李嬷嬷斟酌一番,道:“怕是不喜欢顾姑娘……”
余氏摇头道:“我看着不像,就是再不喜欢,这情面也是要给的,可今儿个太夫人的做派哪里是给吴氏留了面子的,就是兒碧那丫头也……”
李嬷嬷也拿不准太夫人是个什么意思,见余氏困扰,也只能拿话开解道:“横竖不管太夫人是个什么意思,夫人也用不着抄心,世子爷又不是那般能够随意任人摆弄的人。”
这话倒是实话,年才询看着性子柔和,其实最是倔强,心里自有一套择友认人的标准,若是合了眼缘,那便是千好万好,若是合不了,那便是上赶着给他提鞋,他都不会看你一眼。
余氏的眉头舒展了些,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询儿是个稳重的。”
“不过世子爷确实是对顾姑娘比较上心,今儿个午膳桌上,就一直照顾着呢。”
这倒是合了她们以前的猜想。
“瞧着倒是个机灵懂事的丫头,就是……这年龄也太小了些,若是要等到进门,还得好今年呢。”
李嬷嬷却是笑道:“世子爷好不容易自己能看得上的,夫人就不用抄这些心了,左右人又跑不了,还得去‘女院’历练好几年呢,等出来了,就是枪手的姑娘了。”
“你倒是对那丫头能够考上信心十足啊。”余氏笑骂道。
“这不是跟着夫人的眼光在走么。夫人都夸她了,老奴当然就认定了她。”
谁说李嬷嬷平日里板着一张脸不会说讨喜的话,在余氏面前不是说得挺溜儿的么。
“罢了,罢了。现在说这些诶也为时过早,先等那丫头过了‘女院’的考试再说吧。”旋即又冷哼一声,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二房打的什么主意,就她那个落魄侄女儿,还配不上我的询儿,我不动,不说,就真当我是泥竖的性子,好欺负不成!”
李嬷嬷静立一旁,等于是发完脾气,才道:“夫人还是早做打算的好,就怕那边儿的人使些什么下作的手段。虽然世子爷医术超群,不畏惧什么下作的药物,就怕她们撕破脸皮不要啊!”
这些内宅的腌渍事儿,李嬷嬷可是没少见,当年余氏的娘亲因为女儿身子弱,又是要嫁到定远侯府这样复杂的家里,自是好好地培养了李嬷嬷,只要是内宅的腌渍事儿,只有她做不出地,就没有她没见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