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向圣人学习。”顾灵伊仗着自己年纪小,也不用守什么男女大防,拉着年才询的衣袖,睁着大眼睛,天真道。
年才询伸手摸了摸顾灵伊头顶软软的头发,心里软成一片,对上顾灵伊为了增强效果故意睁大的眼睛,笑着点头道:“就听灵伊的!”
顾灵伊立马对她灿烂一笑,两个酒窝在嘴边若隐若现,娇俏可爱。
饭后,大家各有活动。
因着要过年了,顾启岚、吴氏对顾灵伊也少了约束,她吃完饭,在吴氏身边腻歪了一会儿,便领着春花、夏雨回秀阁去了,她今天还要写两张大字、看完《启蒙》第三卷、跟春花、夏雨学配色……这些都是她在教习们来之前,自己给自己规定的作业,自定下规矩起,便没一天落下。
好习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养成的,唯有持之以恒,天长地久,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吴氏、顾承烨、年才询在屋子里叙话。
因年关将近,衙门里的事儿多,顾启岚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变得很忙,今儿个也只是派人回来说了一声,并没回府用膳。而顾承谦自从被顾启岚教训过后,便一直窝在自己的院子里,轻易不肯出门,对外宣称“养病”。
吴氏见顾启岚不管,她也落得清闲,一不可克顾承谦伙食,二不刻意为难顾承谦,她这个嫡母也算是做得仁至义尽了。她现在也算是看明白了,不是自己生的,就不会跟自己亲,就算再怎么掏心掏肺对人家好,人家还要防范你,当你是不怀好意的奸诈之辈。
“要说这四百年份的天麻可不是凡品,据我所知,就是宫里贵人手中所持,那年份怕也没这足,就是有,药香也不纯正……顾伯母能够从林家拿来这天麻,必是发费了些功夫……”年才询先前高兴,便忘了这一茬儿,这会儿想起了,自是要问清楚地,不能让吴氏白白替自己欠下这个大人请。
吴氏笑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林家早就有事求着你伯父,我也不过是顺水推舟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其实,吴氏心里早就盘算好,林家所求之事,可以托付给年才询去做,毕竟定远候府在京都公爵当中也是极有权势的,他们家认识的人多,人脉广,路子也比他们家多。
京都水深,这是对于不了解它的人说的,若是对于了解它的人,哪里水深,哪里又水浅,这些都不再是问题,他们只有分寸,不会往那水深处去。
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她们家直接同储位之争和本家搭上关系,就是将来出了事儿,她们家就算不能全身而退,也能保住大部分家业。
“不知林府所求何事?”年才询依然不肯放弃。
吴氏笑笑,温柔地望向年才询。
一旦被这少年认可了,他便不由自主地将认可的人,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保护,却不想,自己也不过是个还没弱冠的少年,用样需要旁人来保护。
“林昭义使她们家出去的娘娘,宫里新进政策,每位有品级的娘娘身边的嬷嬷人数和宫女人数都要重新分配,且这嬷嬷还不拘泥于宫中的嬷嬷们,只要通过考核便可以到娘娘们身边去服侍。”
年才询一点即通,道:“林家是想要弄个嬷嬷进宫,到林昭义身边去伺候?”
吴氏笑着点头。
年才询皱眉,道:“就算她们家的嬷嬷进了宫,这嬷嬷也不定就能被分配到林昭义身边去,若是到时……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顾承烨也听过这家事儿,为年才询解惑道:“贤妃娘娘是顾家本家出去的姑娘,这次嬷嬷考核,乃至分配,她都有权插上一手。”
年才询摇头,道:“不妥,这样一来你们岂不是同二皇子绑在一起……”似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刹住嘴,不好意思地笑笑。
怎么能当着二皇子外家的面,这般说话呢?!果然是太过于放松自己了……
微微苦笑,他不甘心就这般放弃。
吴氏却是明白她的意思,看着他的眼神越发的温柔、慈爱。
“老爷也不想扯上京都里的腌渍事儿,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世事古难全,哪有那么多所谓。”
年才询猛地一抬头,眼睛发亮,道:“既然如此,伯母便把此事交给我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