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少爷毕竟是大少爷的兄弟,俗话说得好,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二少爷好了,往后对大少爷也是助力。就是姑娘以后嫁人了,婆家见娘家兄弟多,行事也要掂量几分。”
吴氏笑了,道:“多大的年纪了还为老不尊,说话荤素不忌。灵伊嫁人还早着呢,就是以后去了婆家,哪是看娘家兄弟多寡,人家看的是能力和门风。只要烨儿有出息了,又娘家支着,灵伊还能受委屈了。”
这一笑,心头的郁气便是散出去不少,也不再纠结顾启岚偷偷给顾承谦送药的事,只记住一点,她还有一双好儿女。后半辈子,只要顾承烨出息了,顾灵伊嫁得好了,她也就无甚可挂心的了。
周嬷嬷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嘴脸,道:“夫人说的是,老奴这张臭嘴,该打!让你乱说话!让你荤素不忌!”
“行了,行了,我知晓你是想哄我开心,多少年的感情了,哄人还是喜欢用这一套,当心被你家那口子看见了,以后可就不惧内了!”吴氏笑着打趣道。
“只要夫人高兴了,让老奴做什么都行,我家那口子可不敢跟我呛声儿,有夫人给我撑腰呢!”
吴氏感叹道:“是啊,这女人嫁人啊,就是第二次投胎活命,俗话说,生得好不如嫁得好。我是没这个命了,只愿灵伊以后能过得比我好……”
“姑娘可是南城贵女,以后定是能嫁到大富大贵之家去,做宗妇,做当家主母,管着一家大小的吃穿用度,管着大老爷们的银钱支付,行事同夫人一般风光,说话一言九鼎。回门时,给夫人带大包小包的东西,叫旁人羡慕夫人生了个好姑娘去。”
“呵呵,你倒是替她想得美,我只愿灵伊能够遇到懂她、怜她、惜她之人,只愿她的未来平安顺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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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二少爷……”顾承谦身边的小厮墨染,隔大老远便兴奋地嚷嚷起来。
顾承谦将手中的书往边上一丢,迫不及待地道:“可是沈兄来信了!”他一直在等沈凌的信。
墨染不高的个子,冲顾承谦讨好地一笑,从衣裳里掏出一份书信并一瓶药膏,道:“这是沈少爷托人给弄进来的,‘活淤膏’前些日子不是用完了嘛,昨日里,我就同那传信的人说了一说,没曾想,沈少爷竟然这般迅速地便又送了一瓶过来。沈少爷对二少爷真好!”
顾承谦嘴角搞搞翘起,本就精致的五官,在幽幽的烛火下,显得更加地雌雄莫辩,凭添了几分诱人之色。
墨染一颗少年心,不争气地“扑通、扑通……”,一个没留神儿,便漏了好几拍。
顾承谦翻开信,快速地浏览一通,心情越发的舒畅。他没有看走眼,沈兄果然是个好的!
当日,顾承谦被顾启岚杖责之后,因是没有用药,便疼晕了过去。沈凌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打听到此事,便买通了顾家的一个守门的下人,托他给顾承谦送了一瓶子药膏,便是那“活於膏”。顾承谦借着这药膏,硬生生地挺了过来。在顾启岚不管,吴氏不敢管的这段时间里,顾承谦借着沈凌给的膏药,身上的伤也养得七七八八。直到陆大夫前来看病,才看出端倪。只不过,吴氏以为是顾启岚给的治伤膏药,而顾启岚后来见顾承谦好了,却是认为是陆大夫医治有效……阴差阳错,成就了两人之间的误会。
顾承谦自从知道沈凌能同自己联系之后,便迫不及待地给他写了封信。书信上表明:他非常愿意同沈凌合作做生意,只无奈父亲顾启岚于此一是上过于固执,他目前又有伤在身,不方便行事,还请沈凌耐心等待一段时间,待他伤好之后,定会劝服父亲顾启岚,给沈凌一个交代。
而墨染带来的这封信,便是沈凌的回信。信上表明:他非常地信任顾承谦的能力,对于两人第一次没能合作成功表示遗憾,却来日方长,只等顾承谦病好之后,两人再次相聚,共商大事。又附“活淤膏”一瓶,让顾承谦千千万万要保重身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墨染给顾承谦抹好膏药,道:“沈少爷对二少爷真是有情有义,小的听说这‘活淤膏’可是治伤良药,一瓶可抵千金。沈少爷前前后后,已是送了两瓶过来,也不知沈少爷家是何等的富贵……”
“沈兄家里自是富贵,要不然也不会不收我分毫,还让我挂个名头,每月坐等分红。这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事,父亲却硬是不答应,还鞭打我,简直不知所谓!”
墨染最近很是收了沈凌的好处,钱财一道更是如偷了腥的猫,食髓知味,自是大力鼓动顾承谦,道:“老爷年纪大了,难免守旧,二少爷却是不同的,只要二少爷日后做出成绩了,老爷见了也没有不服气的。到那时,就是大少爷也是比不上二少爷你的。”
“哼!我那呆子大哥什么时候比过我了,只不过占了个嫡子名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