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守门……”
这句话叫吴氏上了心,却又因手头上的事多,将此事抛诸脑后了,今日同成姨娘谈起顾承谦,才又回想了起来。
因这般想着,少不得要多嘱咐成姨娘几句,道:“我们府上虽是鼓励男丁出去广游,但谦儿却也得自己把握住一个度。且我听老爷说,今年朝廷新令,怕是要再加一场春试,你也需紧着他些,莫叫他因外头的事花了心,散了神。需知,现在没有事比得上春试,我们府上比不了承爵的王孙世家,只有科举一途才是正道。”
“夫人说的极是,只奴婢也甚少问及二少爷外头的事,不过这些日子,倒是瞧着二少爷面上比以前清瘦了不少,今日听得夫人这番话,我定是会紧着些二少爷的。”
成姨娘也知道吴氏这是为了顾承谦好,恭敬地给吴氏行了个礼。
顾灵伊趴在吴氏的身上,安安静静地听着她和成姨娘的谈话,回想起前世周嬷嬷对自己说的话,好似二哥就是因为在外头同什么人合伙开了个酒楼,却在不久后吃出了人命,死者来头不小,那就楼是挂在他名下的,这酒楼一出事,死方自是要找上他的,再后来,父亲为了保下他的性命,才不得已有了后面的事情,这是顾府一切悲剧的起源。
想不到自己这次来给吴氏请安,倒真叫她听到一些消息,顾灵伊眼珠子一转,心里便有了一番计较。
少许之后,顾灵伊便觉得身子越来越重,之前发汗没尽全功,这会儿头又昏沉起来,胸口也有些闷,便站起身对吴氏道:“娘,灵伊现下里想睡觉,我先回去了。”
吴氏看了看女儿的神情,又伸手触了触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烫,想来小孩子顽皮了一会儿,自是想要睡觉的,自己又和成姨娘谈府里的事,她不爱听也可以理解,便点了点头,对春花嘱咐道:“姑娘回去后,你们紧醒些,好生照料着,莫在生出枝节来。”
春花俯身应下,道:“奴婢知道了。”后又给顾灵伊戴上兔皮帽,穿上斗篷,让那个小媳妇又抱回了秀阁中。
与此同时,顾府之外,“福满多”酒楼中。
“顾兄实在是太客气了,我沈凌初来乍到,虽是兜里有几个钱财,但在这南城之中想要立足,还是得依靠顾兄你照拂。”
自称沈凌的人,一席话,说得顾承谦身心舒畅,道:“哪里,哪里。能帮上沈兄,我也是面上有光,不是我大话,在这南城,只要你沈兄报出我顾承谦的名号,还没有人不敢给你面子。”
沈凌笑着接道:“那是,我初到南城就已听过顾兄的大名,少年天众之资,为人豪迈,最是乐于助人,南城百姓说起顾兄你的名号,莫有不服气的。”说着,还对顾承谦竖起了大拇指,一副极为钦佩、叹服的模样。
顾承谦被沈凌夸得飘飘然,再加之喝了好几杯酒水,一张粉面白里透红,颇有几分风情。
沈凌借着喝酒的动作,掩下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思忖道,这顾知府的庶子醉酒后,倒是有几分娈童的媚色,他如今年纪也算大,待得此事完结之后,他向主子讨了来,尝尝味道,倒也不错。
又想,听说他还有一个妹妹,只不知颜色如何,想来哥哥都能有这番的风情,妹妹定也是不会差了的。
如此想着,身下的硬物,竟是勇猛地拨动了几下,激得他心神一漾,越发的想要品尝顾承谦的味道了,至于他那妹妹,先不急,待得顾府破败之后,他还愁弄不到手?
“嘿嘿嘿……”沈凌心里淫笑,面上却一脸正经诚恳道:“来,来,来,顾兄,我们喝酒,喝酒。”
顾承谦醉醺醺地道:“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