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怎么娘儿俩抱在一起哭上了?你们你也是的,在边上不帮着劝劝,怎么也跟着一道哭起来。”
周嬷嬷送走了陆大夫,进门就见吴氏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个不停,忙上前劝慰,又拿了湿帕子过来,给她们拭泪。
“夫人,姑娘这还病着呢,莫招她留眼泪。”
吴氏这才省过神来,忙小心扶着女儿躺好,又重新将被她的手脚脚按结实了,接过周嬷嬷递过来的帕子,试了试眼角的泪水,道:“灵伊莫怕,回头娘亲就叫人把那荷塘填了,再不教它害人。你若是痛了,就给娘亲说,娘亲给你呼呼。”
顾灵伊乖乖地躺着,小手抓着吴氏的手不放,黑漆漆地眼珠子只盯在吴氏脸上,似是怕一眨眼母亲就不见了,看得吴氏又是窝心又是心疼。
她喜欢娘亲给自己呼呼……
“灵伊,你睡吧,娘亲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吴氏心里一片柔软,现下里只想陪着女儿。
“不要,灵伊要看着娘亲,闭上眼睛,娘亲就不在了。”
顾灵伊细细弱弱的声音,衬着苍白的小脸蛋,分外可人疼,直听得吴氏又想落泪。
这时三喜和四季端着刚刚熬好的药回来了。
吴氏接过药碗,要亲手喂女儿吃药。
周嬷嬷知道顾灵伊平日里最是怕苦,最不耐烦吃药,在边上吩咐三喜道:“你赶紧的把姑娘平日里爱吃的蜜饯拿来,给姑娘下药。”
三喜并不知道顾灵伊屋子里物件儿的放置位子,只得拿眼去瞧跪在跪在地上的春花和夏雨。
周嬷嬷明白,便请示吴氏道:“夫人,你看这……”
“春花和夏雨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在门外好生候着。”
这已是吴氏能给出的最大宽容。
“是,夫人。”
挤挤挨挨的内室,瞬间变得宽敞了许多。
春花反应快,领着夏雨去了八宝阁,不一会儿便拿了一大包杏脯进来,跑到床边,捡了一片递到女孩儿的嘴边,道:“姑娘,先吃一枚蜜饯,一会儿吃药就不苦了。”
顾灵伊的目光落到她的面上,又迟疑起来,唤了一声“春花”,见春花“哎”了一声,便又开始哭起来,伸手摸了摸春花的脸,哭道:“春花,真的是你,你还在……”
春花被她说得莫名其妙,脸一垮,也跟着哭起来,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吓奴婢,都是奴婢不好,要是奴婢手脚再快些,你就不会落水了,是奴婢对不住姑娘。”
“春花,不哭。”
顾灵伊擦去她的眼泪,忽地绽开笑颜,笑中带着泪,又道:“太好了,娘亲、周嬷嬷、春花、夏雨……你们都还在,我,我好高兴,这一切都跟做梦一样……”
吴氏见女儿又是哭又是笑,说话更是糊里糊涂的,心下一急,道:“灵伊在糊说什么呢,赶紧着把药喝了,不然凉了,药效就散了。吃了药,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顾灵伊轻轻应了一声,乖乖把药喝了,又含了一片春花递过来的杏脯,才躺回床上装睡。
春花应了一声,不一会儿拿了一大包杏脯进来,跑到床边,捡了一片递到女孩儿的嘴边,道:“姑娘,先吃一枚蜜饯,一会儿吃药就不苦了。”
顾灵伊的目光落到她的面上,又迟疑起来,唤了一声“春花”,见春花“哎”了一声,便又开始哭起来,伸手摸了摸春花的脸,哭道:“春花,真的是你,你还在……”
春花被她说得莫名其妙,脸一垮,也跟着哭起来,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吓奴婢,都是奴婢不好,要是奴婢手脚再快些,你就不会落水了,是奴婢对不住姑娘。”
“春花,不哭……你还在,我高兴……”
顾灵伊擦去她的眼泪,忽地绽开笑颜,笑中带着泪,又道:“太好了,娘亲、周嬷嬷、春花、夏雨……你们都还在,我,我好高兴,这一切都跟做梦一样……”
吴氏见女儿又是哭又是笑,说话更是糊里糊涂的,心下一急,道:“灵伊在糊说什么呢,赶紧着把药喝了,不然凉了,药效就散了。吃了药,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顾灵伊轻轻应了一声,乖乖把药喝了,又含了一片春花递过来的杏脯,才躺回床上装睡,手却是死死地拽着吴氏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动。
她害怕这一切都是梦,醒来,就说明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