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你的琛王府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人只能适应环境。才能活下來。而不是畅想一个美景。只活在虚幻之中。夙亦琛。不要再讲笑话了。真的很无趣。”
似乎连夙亦琛自己也觉得刚刚的话匪夷所思。自嘲地笑了笑。说道。“的确。你根本不需要男人的保护。这次的事。既然是我们兄弟之间的恩怨。你就不要插手了。我來解决。”
“如此甚好。”百里岚见天色已经暗沉下來。便说道。“你快些赶回王府。别让人起了疑心。还有。你和欧侧妃也该有个孩子了。这样欧庆山他们才会放心。你也听说了吧。不日。欧庆山就要回到京城了。”
“哼。怎么。你连本王宠幸哪个女人都要插手吗。”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欧庆山是个老狐狸。他可不像瑾贵妃那样好糊弄。如果让他发现了蛛丝马迹。咱们可就前功尽弃了。难道你想功败垂成。”
“够了。本王知道该如何去做。”夙亦琛觉得自己很难和百里岚心平气和地说话。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癫狂。继续保持儒雅的形象。夙亦琛决定。以后还是要少來这个地方。或许少见几次这个女人。自己的休养会更好一些。
夙亦琛怒斥一声之后。转身就离开了王府别院。
看着被夙亦琛碰倒的花瓶。春风一边叹气地俯身收拾。一边开口问道。“郡主可还要用膳。”
“当然。我都饿了一天了。现在的胃口很好。”
嗳。
春风瞪大了眼睛看着百里岚。狐疑地说道。“看到王爷。难道您还想吃东西吗。”
“呵。虽然会倒胃口。但东西还是要吃的。不然哪來的力气和他们斗。”
***
与此同时。翎王府内正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虽然已经过去两天。但夙亦皓的脸依旧肿如猪头。丝毫不见往日俊逸的身姿。
“四哥。你看我都被那个女人打成这样了。你竟然还护着她。难道她对你真的如此重要。不行。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将此事告之皇上。让整个北宁都看清这个女人的面目。你当时不知道。她杀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还用那么锋利的匕首在我身上割划。有一刀。险些就割破我的喉咙。手段这么狠辣的女人。我从來都沒见过。不。她已经不能叫做女人了。她应该叫做魔鬼。”或许是说话的幅度太大了。夙亦皓的嘴角又开始隐隐地泛疼。让他眼泪直流。
听着这些控告。夙亦翎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话。便让夙亦皓安静下來。
“你为什么要动她。”
眼珠转了转。夙亦皓突然捂着手臂开始哀嚎。那声音异常凄惨。让端着汤药而來的白萱儿。险些将东西都洒到地上。
“快回答我。”
见苦肉计不好用。夙亦皓只得苦着脸。说道。“我做这些。还不都是为了四哥你。你说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心狠手辣的。还一肚子坏水。这样的人留着就是祸害。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他祸害了。就算你会恨我。我也要除掉她。”
躲在门外的白萱儿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夫君对百里岚暗生情愫。可笑的是。她还将百里岚视为姐妹。将心中的话说给她听。拿不定主意的事情。也都会求助于她。沒想到。自己最大的敌人。就是自以为好姐妹的人。
深深呼吸一下。白萱儿将汤药交给身边的婢女。而后毫不犹豫地离开。
而房间内的两个男人并不知道白萱儿偷听了这些。依旧激烈地辩论着。
“你说她心狠手辣。可如果你不去招惹她。她又怎会算计到你。我虽然钟情于她。但也知道事有轻重缓急。此刻还不是表露心迹的时候。六弟。你的四哥不是**熏心之人。知道何为大事。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坏了大事。”
听夙亦翎如此说。夙亦皓反倒不知该如何劝诫。他揉了揉酸胀的手臂。嘟哝着。“看來我这次是白做恶人了。”
“你现在不应该如此敌视她。因为她将会是你未來的四嫂。现在将事情弄得这么僵。对你们沒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