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似明清对服饰的眼色要求的那么苛刻,可谁都知道,那明黄色只能是皇上才能用的眼色,一般人用了说轻了是大不敬,说重了那就是想黄袍加身,要谋反啊!
李天一哪敢用这样的绸子,忙摆手道:“不可不可,微臣死罪!”
李煜怒道:“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说罢接过来便要撕开。李天一忙抓住李煜的手道:“郑王爷,莫非要赐死微臣么?纵然今日从权,日后人言可畏,臣恐死无葬身之地,还请王爷放过微臣。”
正争执间,另一个内侍寻来了白色的绸子裁开,周薇接过来硬要帮忙,眼泪汪汪地道:“李候也是为了救我才伤成这般,理应由我来为李候裹伤。”还别说,小丫头手艺还成,从腰间一圈圈缠了上来直到腋下,最后还在胸口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李天一低头一看,嗯,都缠出沟来了。这时间果然如沟沟,只要肯挤,总还是有的。
不过这蝴蝶结弄得太娘了一点吧,郡主亲手弄的,总不能说不好吧。看着一旁的千牛卫备身强忍住马上就要抽筋的丑脸,李天一忙拿过锁子甲套上,扣好了暗扣,又接过皮甲一看,嗯,成洞洞装了,这也太潮了一点吧,不过穿上总能顶点用,也套上吧。
刚刚收拾利索,门口的侍卫跑过来施礼道:“启禀王爷、李候,又来了大批的乱军。”李天一放眼望去,一眼便看见了李弘冀,心道这是正主来了,便招呼高寿撤回来,将门口依旧堵上。看看殿内能动的侍卫,满打满算已经不足两百人了。
李弘冀坐在马上,志得意满地高声喝道:“当涂候,别来无恙啊?听说当涂候在家养病,怎么到了坤宁宫了?”
李天一笑道:“太子殿下不在东宫安歇,深夜带着大队人马来到坤宁宫又所为何事啊?”
“李天一,孤王爱惜你的才华,屡次招揽都被你拒之门外,今夜大势已定,你如能幡然悔悟,交出郑王,护得父皇母后安康,孤王便以国公相酬,就是封国建藩也未尝不能商量。倘若你一意孤行,与郑王一起挟持父皇与母后,便是罪不容诛,合当诛灭九族!何去何从,当涂候可要考虑清楚啊。”
李天一沉思了一番道:“兹事体大,请容微臣好好思忖一番,太子殿下率军入宫,国人必有误解,太子还请以大义为重。请太子等上一个时辰,微臣这就去劝劝郑王与皇后娘娘。”
“孤王给你半个时辰,若是郑王还不自缚于宫门,孤王便要杀将进去了。”
李天一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回来,却见周薇瞪着两只迷人的大眼睛气呼呼地看着自己道:“坏蛋!刚刚还信誓旦旦要护着我姐夫,这会见太子人多,就要把我姐夫送出去投降了?真看错了你了!”
李煜也哀叹道:“事已至此,凭借这两百侍卫,如何抵挡数千大军,只是孤王自缚之后,李候还请护得父皇与母后的安危,从嘉便放心了。”
李天一见皇后也疑惑地看着自己,便轻声笑道:“郑王忘了我说的援军了?那城管大队赶到宫中还需一段时间,微臣如此说法,不过是要稳住太子,多争取一点时间罢了。”
李煜这才放下心里的石头,周薇见误解了李天一,低头惭然道:“你好坏哟!”
李天一不禁打了个寒战,这小丫头绝对是狐狸精变的,就这么一句就足让自己浮想联翩了,以后大了这还得了?不怪那赵家老三.停!再想下去又龌龊了。
周薇见李天一脸上又是一副欠扁的表情,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哼了一声找自己姐姐去了。李天一笑眯眯地看着李煜道:“为了能拖住太子,还请郑王与微臣演一出戏。”
“哦?”李煜是懂非懂,眼里满是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