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又与芳仪投缘,有薇儿陪着芳仪这些天也开心得紧。”钟皇后叹了口气道:“皇上这一病,芳仪这孩子已经多日不见笑脸了。”
婆媳俩从两个丫头唠到李煜儿时趣事,又说道皇家的一些秘闻,正唠得相得之际,外面贾卜泉连滚带爬跑了进来,后面跟着高寿,肩头还插着一支箭羽。
贾卜泉跑到钟皇后跟前低声道:“启禀娘娘,大事不好了,不知何处来的乱军,已经杀过了内宫门,直奔坤宁宫而来,请皇后早作打算!”
“啊!”钟皇后与周娥皇两人顿时吓得没了主意,不约而同地朝李煜看了过去,却见李煜比这婆媳俩也强不到哪去,脸色煞白,嘴里喃喃说道:“这便如何是好,,这便如何是好!”
钟皇后愤然道:“陛下行动不便,乱军突然而来,宫内又往哪里躲避?召集侍卫守在这里,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乱臣贼子想要造反!”说罢起身走出寝宫,到正殿坐下,李煜与周娥皇两旁陪着。
贾卜泉刚刚出去,门外又是一声高喝:“微臣当涂候李天一护送永嘉公主、湖阳郡主回宫,救驾来迟,皇后娘娘与郑王爷恕罪!”
李煜一听是李天一,顿时有了主心骨,高兴地叫道:“李候如何到此?快快进来!”
殿门开处,两个小丫头哭着跑了进来,一个扑到钟皇后怀里叫“母后”,一个跑到周娥皇身边叫“姐姐”,随后李天一走了进来拜倒在地道:“微臣李天一,听闻晋王遇刺,城内多有不稳,忧心宫内生变,事情紧急未得奉诏便私自进宫,已是死罪,恳请娘娘与王爷降罪!”说罢躬身拜了下去,后背嵌着的二十几只箭羽如孔雀开屏,将李天一装点得如豪猪一般。
周娥皇见自家小妹脸上都是血迹,忙问道:“薇儿,伤在了何处?”一旁钟皇后也正查看永嘉公主的伤势。
周薇低声抽泣道:“这血迹是当涂候的,我并未伤着。我与芳仪出去看烟花,遇到大队兵马,当涂候将我和芳仪护住,自己.却被射成了这般模样。”
钟皇后见李芳仪安然无恙,这才打量了一下地上的那团刺猬,不由暗自心惊。此真熊罴之士,身中二十余箭于乱军从中护得两个丫头周全,果然了得,传闻此人在周军营中擒得柴荣,却也不是虚言。
想到此处,钟皇后忙伸手虚搀道:“当涂候请起,私自进宫虽不合礼仪,但念在当涂候一心护主的这份忠肝义胆上,本宫不予怪罪。乱军当前,当涂候可有良策?”
李天一起身道:“臣今日已私下令江宁府治下城管大队入城,如宫中生变,便杀出退敌。刚刚臣已发出号令,只要能等到城管大队入宫,便可平定乱军。”
“好!既然如此,当涂候可统领坤宁宫上下人等在此坚守,陛下与本宫还有从嘉就全靠当涂候了。”
李天一躬身道:“臣敢不效死命!如此就请恕臣擅越了。臣斗胆恳请皇后与郑王到内室暂避,如能在床下躲避更为安全,稍候与乱军刀兵相见,臣恐惊扰了皇后与郑王。”
钟皇后淡然笑道:“当涂候能为我李家社稷置生死于不顾,本宫何惧惊扰。贾卜泉!”
“奴婢在!”
“领上几个內侍去寝宫保护圣上,本宫就坐在这里看当涂候如何拒敌!”
都说女人若是心里有了主意,就如同肚子里有了那块肉,等闲是更改不了更劝说不得。李天一只好让高寿带着几个侍卫护在钟皇后、李煜还有两个丫头身边。
随后李天一将坤宁宫外的侍卫都叫了进来,将宫内的桌椅床柜等家什统统搬出来堵住门窗,分派人手在门窗等处坚守。
刚刚布置妥当,宫外的乱军便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