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头脑也够灵活,最重要的是对自己还有那么点盲目崇拜,忠心应该不成问题吧?
“弟子拜见恩师!”
马雪晴见李天一端坐在太师椅上,心里就跳个不停,脸上似乎也有些发烧,忙低头拜见师父。
李天一伸手示意道:“不必多礼,雪晴,为师有件事情,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做,为师能信任的自己人又不多,想托付给你,不知你是否愿意帮为师这个忙?”
马雪晴正暗恨自己没出息,想见师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见了师父又紧张得不行,只听见了师父说道了“自己人”,心跳更是加速,忙颤声答道:“雪晴愿为恩师分忧!”
“原先宏兴就有一些人手在暗中探听消息,只不过一直没有人好好组织起来,我想在城管大队中挑选一些精明强干的人员补充进来,以后你就由你来统领这些人手,再有事发生也不至措手不及,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查清楚大觉寺的那个法玄和尚的一举一动!想和我斗?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人民战争!”
“谨尊师命!”马雪晴见李天一叉腰挥手,一副气吞山河的猥琐相,忙低头领命。
所谓术业有专攻,当那些平素擅长鸡鸣狗盗的江湖好汉们聚集起来,组成李天一所说的“城管大队情报局”之后,发挥出的能量也是巨大的,马雪晴每天都会把汇总出来的消息事无巨细地拿到候府的书房给李天一过目。
“嗯,中书令魏岑家的二公子在外头纳了个小妾,还不敢带到家里去,看来是家里的正房太严厉了些。兵部尚书陈觉都这把老骨头了居然每天还要两个女人侍寝,老小子体格不错啊,居然还有这般本事。工部侍郎李德明家的小妾居然和管家私通,新得的小儿子或许不是李德明的种?你妹的,这帮家伙正经事情打听不出来,打听这种隐私倒是挺有本事的。”
马雪晴坐在一边,听着李天一一边看着自己拿过来的纸张一边自言自语,脸庞又有些泛红,见李天一看完那一叠纸片,有些羞惭道:“师尊要查的那个法玄和尚,出身倒是没什么问题,从小就在大觉寺出家,从小沙弥一直做到今天的主持方丈,为人除了有些贪财便没什么别的劣迹。前段时间和太子走得比较近,现在则是郑王的座上客。”
李天一皱了皱眉道:“继续查下去,情报收集就是这样,有时看似很普通琐碎的事情,可能背后就隐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而已。”
“是,师尊。”
看着眼前颇有些宅男女神范的马雪晴,李天一的恶趣味又开始飘散了出来:“以后给你个代号叫M吧?”
马雪晴奇道:“哀母是什么意思?”
“哦,就是个代号,隐藏真实身份的。”李天一看了看马雪晴有些发黑的眼圈,又嘱咐道:“你刚开始做这个,别太累了,脸怎么还有点发红,是不有点发烧了?”说罢很自然地将手背贴到马雪晴的额头上。
马雪晴身子一颤便要躲开,李天一又将手背收回去放在自己的脑门上试了试道:“好像是有些发热了,你先去好好歇着吧,睡前要还是发热让厨房熬碗姜汤送过来。”
“是,每什么事我先下去了。”马雪晴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直至远离了书房,这才飞快地喘了几口气,拍了拍胸脯,激起了一片波涛荡漾。
玲珑姐妹自从那日来到候府,便死活不愿再回去,李天一便在内宅给三人都安排了住处。马雪晴朝自己的院子走了几步,又不舍地回头望了望书房的方向,呆呆地站了一会,两行清泪便挂在了腮边。伸手抹了泪珠,马雪晴看看左右没人看见自己的这一幕,这才微微叹息着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