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一番。”
寒暄了几句,李煜便吩咐摆酒设宴。李天一忙摆手道:“酒宴先不着急,王爷就任江宁府尹,微臣这里又有三策,请郑王过目。”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张白纸递了过去。
李煜与周娥皇对视了一眼,忙接过来打开,这回纸上更简单,一共就六个字,城管、拆迁、银行。
上回的三策,至少还大概知道要做些什么,这回听都没听说过。周娥皇在一旁也看得一头雾水,忙问道:“李候,这城管、拆迁、银行都做何解?”
李天一拱了拱手道:“江宁府治下,其余州县也倒罢了,尤以金陵为重,王公贵戚、朝中大员均居于金陵城中。近些年来,金陵城内人口与日俱增,御街一带也就罢了,毕竟是金陵的门面,自然光鲜,可龙光门、下白桥一带街路脏乱不堪,时有偷盗、伤人发生,尤其下白桥一带,毗邻秦淮河,往来多商贾贵人,实在有失金陵的脸面。”
“微臣这三策,便是要将金陵的脸面整治一番。城管,就是要募集青壮组成城管队于城内巡视,即可维护街面秩序,又可将无业游民管理起来,一旦有事发生,还可协助府丁衙役抓捕凶犯,护得民众周全。”
“拆迁,就是要将城中脏乱街路进行整治,将那些杂乱搭建的房屋拆除,统一建起房屋供人居住.”
李煜听得兴起,忙插话道:“李候,建房修路无疑是好事,可这所需银钱.”
“王爷,可将下白桥一带居民迁往龙光门一带,将城中坊市迁往下白桥,如此一来,下白桥、内秦淮一带地价必涨,便可将这一带建好的房屋、街市高价售出,所得银钱可贴补拆迁所需费用。”
“还有第三策银行,也是筹集银钱的路数。就是由官府出面成立钱庄,其中皇家内库可掌握一定份额的股份。城中民众无论贫富均可将手中余钱存入银行代为保管,并可得到一定的钱息,如需用钱时可随意支取。商贾巨富如需大量银钱交易,可在银行直接进行,免去来回搬运银两的不便。若城中民众手头不便,也可到银行来赊取银钱,提供抵押并支付钱息便可。”
“这样一来,银行必可有一定数目的银钱存积下来,官府便可赊取银钱整治城中道路房屋,银行也可在存钱与赊取之间的钱息差额获利。”
还有一点李天一没有讲出来,金陵繁华一时,所聚集的银子只会越来越多,这样的后果就是银子的贬值,作为一个穿越众李天一在后世可是深受其害的,赚的钱放在银行只会越来越贬值,攒钱买房却发现赚钱的速度总是跟不上房价上涨的速度,唉,啥不说了,都是眼泪!
李煜见李天一愣了神,半晌试探着叫道:“天一?李候?”李天一这才缓过劲来,“啊”的一声,忙拱手道:“微臣思想这银行章程,失礼之处还望王爷见谅!”
李煜刚要摆手,一旁却传来一声轻笑,如山泉击石般清脆悦耳,两人循声望去,原来是一旁的小丫头周薇。周薇听两人商讨政务听得云里雾里,实在是有些不耐,后来见李天一呆头呆脑地愣住,不由笑出声来,见两人望了过来,小脸泛起一丝红晕,忙低头掩口。
李天一见这已是绝美的小丫头一声轻笑,仿佛迎面万千朵春花盛开,整个厅堂都似乎明艳了几分,虽已不是初见,仍觉那樱口琼鼻、黛眉明眸无一处不是美得令人心悸,望过去让人自惭形秽不敢多看,心底似乎被被重重敲击了一遍又一遍。
周薇见李天一看着自己又有些发愣,不悦地哼了一声,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李天一忙轻咳了一声道:“王爷若是觉得这三策可行,明日上奏圣上便可实行了。说了这半晌,王爷可否赏杯水酒?”
李煜笑道:“酒宴早已备下,你我后堂饮酒,不醉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