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对着笑道:“好叫姑娘得知,刚刚门子传了话来,候爷回府了。我说这今天一早老婆子就听见喜鹊一个劲地叫呢,原来是要应到奶奶和姑娘这里.”
霜儿一愣,哪里还听得这婆子呱噪,转身朝如云喜道:“如云姐,咱家爷回来了呢.”却见如云呆呆看着前面,眼眶都有些红了,忙回头望去。
只见湖边的石径小路了龙行虎步走来一个男子,大红的官衣外面罩着紫纱,腰间的金带杀得紧紧的。头上五梁冠的纱帽下,浓黑的眉毛,古铜的面皮,一双贼兮兮的眼睛满是笑意,不是李大老爷还是哪个?
李天一快步走到凉亭下,一把将如云抱在怀里道:“老婆,想死我了呢.”
如云摩挲着自家男人颌下的胡茬喃喃道:“你黑了,也瘦了,这么久都不回来,好没良心!”蓦地想起周围众人,将头埋在李天一怀里道:“放我下来,都看着呢。”
霜儿咬着嘴唇看着两人,见如云害羞,这才说道:“我去准备热水给爷沐浴。”说罢跑了出去。
“我去让后厨准备饭食!”
“我去.”
“.”
见众人跑了个干净,李天一撇了撇嘴笑道:“还算是识趣!”与如云携手从花园走了回来。
“候爷是先要洗澡还是先用饭?”一路上如云让李天一看得心里有点发慌,忙地头问道。
“先吃了你!”李天一抱起如云便朝屋里走去。如云羞得满脸通红,喃喃道:“爷,这大白天的,羞死人了,要不晚上.晚上随也怎么样都好!”
李天一红着眼睛道:“老婆,都一年多没有亲近过了,还望娘子可怜可怜为夫,就发发慈悲吧。”
“那.把门销好。”如云捂着脸,被李天一放在了床上,三两把便剥去了外衣,白玉般的身子上两团软肉骄傲地挺峙怒放着,李天一一把握住,低头凑上去噙住,又放开去咬另一个,恨不得把这两团粉腻吞下肚去。如云只觉胸前如电流般丝丝缕缕游走到脑子里,轰然间再不知身在其所,鼻息咻咻间一声叹息细若管吟。
李天一半晌才舍得放开那两处自己的最爱,伸手朝下探去,却是滑腻满手,低吼了一声,便将自己拔得赤条条,分开两条玉腿便扑了上去。如云惊呼了一声,小嘴便被堵住,只是呜呜咽咽伴着一片水声。
霜儿到后面备好了热水,吩咐两个粗使丫头抬着木桶,后面的几个拎着木桶跟着,自己来到如云房前,推了推门,却销了个结实,刚要敲门,却听得房里如云大叫了一声,紧接着便是一通大响。
霜儿忙让丫头放下手头的家什,远远地打发出去,撅着嘴坐在台阶上,呆呆想着心事。少顷却听得房里如云低呼了一声。霜儿不由自主地走上台阶,侧耳过去,只听如云断断续续哀求道:“爷.饶了如云吧.真的不.行了呢.要不让.她们几个.来伺候.伺候爷吧.”
李天一一边喘气一边低声道:“老婆.一年多才吃.这么一顿.怎么也要.管饱才好.”随即如云便咿咿呀呀低声叫了起来,一阵如赤脚在泥地中跋涉的声响传了过来,让门外的霜儿面红过耳。
霜儿只觉得双腿软得行动不得,慢慢靠着房门坐了下来。雪白的贝齿咬着嘴唇,腿间湿湿滑滑也不知道哪里流出来的那羞人的东西,神使鬼差般地将小手伸到裙下,隔着亵裤轻轻揉按了起来。
良久,伴着如云的娇吟李天一虎吼了一声,便没有了动静。霜儿听得真切,鼻子一声闷哼,身子便好似打摆子一般颤抖了起来,藕色的裙摆上一团水痕如花朵般绽开,好一会那绷紧的娇小身子才松了下来。
拖着酸软的双腿勉力站起,霜儿红着脸看了看依旧紧闭的房门,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