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朕倚为肱股,今赐萧县候,食千户,授镇军大将军。决死军统帅李天一陷坚突众,忠勇自奋,扬国威于北虏,建大功于朝廷,赐当涂男,食三百户,授轻车都尉、通议大夫.望众卿恭勉乃事,图报圣恩,钦此。”
常梦锡宣读了诏书,双手捧到刘仁赡面前笑道:“刘候爷,接诏吧。”
刘仁赡黑红的面色有些泛紫,自己困守危城,自筹必死,依仗李天一率军来援,清淮军死中得活,现在又得封侯,自知占了李天一的功劳,可圣旨在前,不得不奉诏,说不得以后寻得机缘报答这个情分也就是了。
李天一、边镐、韩子其等人见刘仁赡接诏谢恩,也都拜倒谢恩。韩子其起身见刘仁赡陪同常梦锡向正堂走去,兴奋难耐,小声对李天一笑道:“嘿嘿,老大,宣德郎哦,我老爹熬了多少年才得了从六品的员外郎,和你走了这么一遭便得了个正七品的宣德郎,这回不能说我不务正业有辱门楣了吧。”
李天一回头见常遇喜、高飞、江子羽、游泗舫、潘子华等人都一副欣欣然的样子,低声说道:“酒宴之后,到我房里来,有话说与你们。”
清淮军、决死军从普通兵士到各级官佐皆有封赏,所以今天这寿州比过年还热闹,勾栏酒肆爆满,李天一、边镐等人自然是在节度使府陪同天使常梦锡一同宴饮,自有一番热闹。酒宴已毕,众人随李天一回到客栈。
李天一看着周围众人,沉声说道:“子其,明天去决死军军营,凡是想从军的可去清淮军,不愿从军的自行回金陵,决死军这旗号就此作罢。边将军,宁国军和建武军的兵士暂时留在寿州吧,再回金陵,落在有心人眼里,马、王两位老将军又是一番麻烦。遇喜,你们明天将押运来的军饷、赏银按事先的安排都发放下去,阵亡的将士抚恤加倍。”
高寿久在大内,这里面的道道自然知道得多了一些,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倒也省去了一番麻烦。不过偷营的一班兄弟还是留下吧,你现在已有封爵,养得百十号家丁总不为过。”
林仁肇、许文稹、朱元三人已不在宁国军和建武军的军籍,现在见李天一有散伙的意思,忙上前笑道:“既然养得家丁,我三人为家将可好?”
李天一笑道:“三位已是朝中在册的骁骑尉,我可养不起,若是有心军旅,刘节度使必定欢迎之至,就算回宁国军和建武军,也无大碍。边将军,明日你等便回金陵吧。”
韩子其见李天一将众人一一安排妥当,便一旁叫道:“老大你不回金陵?嫂子可是翘首以盼你早日回去呢。”
李天一叹气道:“金陵风云诡秘,我背伤未愈,还是在寿州多耽搁些时日,等风平浪静一些再回去好些。”
送走众人已是入夜,李天一回转里间,见雨菲正在整理床褥,雪菲不知从哪里将李天一的钢弩翻了出来,正在手里把玩。
李天一这才想起,今天早上自己觉得这钢弩临用上弦太过麻烦,想试试提前上弦这弩臂还有多大的弹力,便将钢弩上弦,扣上机括锁住悬刀放在了一边,想到晚间再射出弩箭看看威力如何。不想却被这小丫头翻了出来。
小丫头却是从未玩过这么小巧精致的东西,几番摆弄之下,竟然将扣住悬刀的机括掰开,随后手指放在悬刀上扳了下去。
李天一这“小心!放下!”还在嗓子眼里,就见雪菲扳下了悬刀,此时钢弩正对着床边的雨菲,顿时吓得魂都飞了。
“嗡!”一声轻响,一道乌光射了出来。
“啊!”两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