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伪。宋敛达当日被马老将军捉拿之后,尚没有机会与冯思远串供,只要将两人分别置于两个房间当中,令其写出当天如何遇到小人的妻子并将随后的事情供述一遍,如果两人所写的一致,说的便是真话,如果不一致,便是欺君之罪,请陛下明察!”
这可是后世的警察叔叔常用的手段啊,我就不信两个家伙能这么心有灵犀!李天一正在得意之间,冯延已说道:“陛下,犬子以被这凶徒打成了重伤,不要说写字,连说话都十分的困难,恳请陛下垂怜!”
我靠,这老家伙脸皮是真够厚的了,都到了这个份上还不认输,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佩服,佩服!李天一正在腹诽冯延已,半天都没有说话的宋齐丘这时慢吞吞地说道:“不管细节如何,李天一这凶徒目无国法,竟与护卫皇城为任的建康军动手,这与谋反无异,论罪当磔之,诛九族,就凭这一点就足以将这凶徒定罪了,又何必在此多费口舌!”
磔之!这老家伙也真够狠的,不但要杀了自己,还要凌迟!李天一心里不住地问候这个老家伙的女性直系亲属。殿上的众人也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这个年轻人,同时招惹了朝廷的两个宰相,还能有你的好日子过吗?真是可惜了,天妒英才啊。
“此事尚需从长计议.”李璟刚刚开口,老将军马仁裕犹豫了半天,终于站出来说道:“陛下,此事非但不是李天一与建康军争斗,而是宋敛达和冯思远两人目无军纪,肆意调动建康军以下犯上,围攻我宁国军的昭武校尉,依大唐军律,当斩立决!”
此言一出,朝堂一片愕然,枢密使兼兵部尚书陈觉问道:“马将军,李天一何时成了宁国军的正六品昭武校尉,兵部怎么不知道?可有呈文?”
马仁裕冷冷说道:“先皇的恩典,宁国军可自行任命六品以下将校,我宁国军何时擢拔李天一为昭武校尉,与你兵部何干?难道宁国军你陈大人也要插上一腿了吗?”马仁裕与烈祖李昪一同打下了大唐的基业,宁国军就是当年马仁裕散尽家财从湘赣一带招来的子弟兵。大唐立国后马仁裕一直呆在宁国军中,不愿升迁,于是烈祖李昪便给了马仁裕便宜行事的权利,也算是为子孙留下了京亟的一道屏障。只是马仁裕向来低调,从未动用过这项特权,倒让众人渐渐忘记了。
宋齐丘这时看了一眼马仁裕,阴阴地说道:“马老将军,难道为了此子老将军甘愿欺君吗?”马仁裕品阶虽不高,但在满朝的武将当中,却是资格最老的一位,当年为国却有着非同寻常的威信。宋齐丘此言一出,众武官自然群情激奋,骠骑大将军王彦铸走出朝班,手指宋齐丘叫道:“宋大人,马老将军的忠心可是大唐第一份的,他随先皇打江山的时候,有些人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呢?宋大人此言,可是不将我们这些武夫放在眼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