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的身份,又被这鸟人剽窃来的文彩狠狠雷了一下,两个小丫头也开始对李天一客气了起来,回金陵的途中,李天一得知,这两人是清淮节度使刘仁赡的两个宝贝女儿刘雨菲、刘雪菲。唐末宋初果然民风开放,这要是在朱熹那老不修之后的时代,想知道女孩子的名字,除非是想娶人家在纳采之后才能问名。
刘仁赡现在带着老婆儿子驻守寿州,老来得女,自然娇惯得紧。两个女儿从小就喜欢习武,刘仁赡索性送到了岭南剑派求高人传艺。岭南剑派一窝子尼姑虽然性子个顶个的孤僻,手底下的功夫可不是开玩笑的,十年之后两姐妹学艺有成,性子却也过份地嫉恶如仇了,下山之后便一直寄居在金陵好友吏部员外郎韩熙载的府上。
刘仁赡还是比较了解自己的这两个宝贝女儿的,平素就闹得街面上鸡飞狗跳,哪敢带着她们上前线啊,只好送到韩府让韩熙载替自己头疼吧。两姐妹没有了刘仁赡的管束,天天在金陵扮女侠玩得不亦乐乎。虽然金陵不少的纨绔子弟对两个小美女也动了不少的心思,可两人自身武艺不俗,还有韩熙载做后台,混到今天也没吃过什么亏,天天逍遥自在。
刘仁赡似乎有点印象,是南唐为数不多的有骨气、有本事的将领,就是死得早了点。可韩熙载实在是太有名了,这个老家伙做官的运气一般,声色犬马无一不好,那份国宝《韩熙载夜宴图》可是让这个享乐了一生的家伙留名千古了。
不过历史上的韩熙载也的确是比较搞笑,据说他自己蓄养的伎妾与诸生私会,韩熙载碰到了便不进其门,还笑着说不敢打扰你们的好兴致。以至于有的伎妾夜奔宾客寝处偷嘴,留下了“最是五更留不住,向人头畔着衣裳。”的诗句。被带了绿帽子还这么看得开,老韩同志也算是深得“要想生活有情趣,头上都得带点绿”其中的精髓了。
一路上李天一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如簧巧舌,和姐妹两人聊个不停。姐姐雨菲似乎还有些矜持,也不怎么说话,妹妹雪菲到底年纪小一些,天真烂漫,被李天一逗得笑个不停,夸张地拍着自己刚刚隆起的胸部,让李天一想不注意都不行。看着李天一的一脸猪哥像,雨菲有些羞恼地娇嗔道:“死淫贼,你看什么看,读书人都是你这个样子吗?”雪菲这时也明白过来,小脸羞得通红,更添了三分丽色。李天一这时哪里还听得见雨菲的问话,傻乎乎地看着小萝莉,魂儿不知道在哪飘着荡着呢。
意淫得正爽,李大少爷突然觉得脖子上冷森森的,定睛一看,大小姐的宝剑正压在自己的脖子上,剑的主人正立着柳眉看着自己,这才发现自己的样子实在是淫贱了一点,忙正色道:“这位女侠,你的宝剑放错了地方了。在我原来生活的地方,只有这样的目光,才是对美女最高的称赞。”两姐妹看李天一前一刻还满脸色迷迷的样子,现在又装做一副正经,不觉莞尔。雪菲叫道:“你骗人,哪有你这样看人的,好像要把人吃了似的。”说完才觉得有些暧昧,忙羞得躲到了姐姐的身后。
李天一忙辩解道:“非也,非也!姑娘此言谬矣。譬如鲜花,倘若长在深山幽谷,即便再艳丽也无人能欣赏到她的妖娆与风采,这不但对赏花人来说是一种莫大损失,对鲜花本身来说也是种遗憾,无人欣赏的美丽只能是孤独和寂寥,雪菲小姐以为如何?”这姐倆虽然年纪小,姐姐雨菲不过16,妹妹刚刚14,还都是孩子,可在这个时代也都到了快该嫁人的年纪了,对李天一这通文绉绉、赤裸裸地马屁,即觉得心里羞涩,又有些新奇,也忘记了和他计较刚刚那色迷迷的目光,不知不觉话又多了起来。
李天一这曲意迎合、阿谀奉承的功夫已经练到了十八层,真正达到了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无招胜有招的返朴归真、大巧不工、摘花飞叶、即可伤人的至高境界,姐妹两人武功虽然一流,可这与人相处的经验方面纯洁得跟她们的身体一样,让李天一时而羞得面红耳赤,时而逗得前仰后合。这位淫贼嫌疑人所言都是两姐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之事,他家乡的一切都是那么新奇和有趣,心情自然大好。三人如同郊游野营一般,一路上都是欢声笑语、聊天打屁,两天后心情愉快地回到了南唐的首都——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