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窝心拳穿刺而出,咔咔嚓嚓,肋骨折断。那人纸一样的向后飞出。
哧啦一声,一道长长的布条被他从飞出的人身上撕掉。紧接着他身子左躲右闪,避开了几道袭来的攻击,待他再度停下时,就见他右手已经缠上一层厚厚的白布,如同拳击手的绷带一般,把他的右手和钢管紧紧的绑在一起。
他怕他打的手松,握不紧钢管。
“杀吧……”
手握钢管的范飞如同杀神一般,身子一转就冲进了人堆。
“落……”
他手里的钢管一下点在了一个手持长刀男人的手背,长刀应声而落,光管再点,正中那人喉结,那人口吐鲜血,双手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退……”
棍扫一大片,枪挑一条线。
范飞右臂一甩,一大片棍影翻出,落花点点,直把前面的几人扫飞而去。
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管,在他手中如活了一般,他或扫、或点、或戳、或劈、或挑,每一下必有人中招倒地,惨叫不已。
他的招式无迹可寻,比小混混打架还要混乱还要无理,但是他的招式又精确无比,每动一下必能击中对手,武器落处,鲜血飞溅,牙齿横飞。
他有着一种虎入狼群的霸道,在三十多人的围攻中,犹如闲庭信步,身影诡异,拳棍相应,时而如毒蛇盘草,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如雄鹰扑翅,时而如猛虎甩尾。
他令人眼花缭乱的进攻,直接让那一群人堆一退再退。
那一群人就像是一团乌云,而正中心就是范飞。但是他并不是无助的抵抗,他是核心的动力,他就像这团乌云的中心,他往哪走,那团乌云就要跟着他的步伐移动。
砰砰砰……
范飞一个地扫腿,打击在他身前男人的大腿上,猛虎甩尾,凌厉不可挡。
身前的男人只有抱着大腿倒下。他已经被范飞伤了腿骨。
呼……
范飞正打的兴起,面前的人就如同草芥一般,让他随意虐杀,他相信十几分钟内,完全可以解决战斗。
可正在他准备使出一记立马回枪,解决身后一个对手的时候,他身前的一个男人一脚直直飞出。
那脚如同地狱里钻出的霸王枪,霸道的速度让四周的风都呼啸起来。
砰……
范飞吐血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