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搂着炎炎和采儿,让她们的头靠着自己的肩膀,赤着脚丫伸入水中晃啊晃的。静静的坐着,看潮起潮落,听潮声,如此静美的温柔乡,夫复何求!
忘记了战争,忘了六国,忘了苏城,忘了龙阳他们,忘了岭南,一切凡尘俗事,都忘记了…
湿润的沙滩上,遗落着许多贝壳小鱼小虾,他们便每天在落潮之后拾了来,升起火堆烤贝壳小鱼吃,这天炎炎兴致来了,把啸月按在了沙滩上,啸月以为她也要躺下来,却看到采儿和炎炎一把一把的沙子扔在自己身上。把啸月做成了一个泥人。当然了,啸月也会把她们埋在沙子里,静静的沐浴着海滩上的日光。
几天后,沙滩上,出现了三个用沙子堆起来的人儿,手拉手躺在上面,当然是啸月炎炎采儿了。
来到海岛上,与世无争的日子,已经过了半个月,日出拾贝,日落而息,白日里尽赏海国风光,偶尔捕一些海鱼,自给自足,衣食无忧。
这天晚上,石屋内床上,三人如第一天那般躺着,“啸月,告诉我们,这样平淡的日子,过一辈子,不去管世间的打打杀杀,不去管中原七国的纷争,陪着我们,你捕鱼打猎,我们织衣做饭,再给你生几个孩子,我们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住在这里,你可愿意?”
炎炎说完,和采儿一左一右抱着他,不语,啸月的内心深处,此刻却是比海潮还要汹涌,久久没有回答。
“我们知道你内心里矛盾不已,当晚我们听到乐天和你说的话,才拉了你出来,在这样平静的地方,你应该有了答案,可是你害怕,是不是?”采儿接着说,“你怕炎炎姐,怕我,还有小雪,兰兰姐,甚至乐天,紫夕,紫若,屈月…你怕每一个你在乎的人,因为战乱而受到伤害,所以宁愿一个人承受所有的苦是不是?”
啸月不争气的流泪了,炎炎接着说,“既然我们做了你的女人,那么怎么只可能陪你繁华呢,我们也愿意陪你走过刀光剑影,生死相随,在天涯海角刻字的那时,我们已许下生死无悔的诺言了,好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回去了!”
不要什么话语,这一夜,啸月睡得很香很沉,嘴角浮现出了儿童时那样纯净的笑,这样的笑容,是多久以前见过了,她们总觉好久不见了,是王屋山中,抑或是燕山村落中,不过这一切都没关系了!
第二天孤舟回航了,前面是风是雨,是刀光剑影,还是战场血雨腥风,都会有她们陪伴着啸月,陪他走完这人生。
他抬头望向天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