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杀妖士,还我青壮!黑色大字上面,则是密密麻麻的名字,犹如爬着数以万计的红色蚂蚁一般。血书。
“诛杀妖士,还我青壮!”喊叫声充斥了整个广场,犹如战场一般,直是震耳欲聋。
王宫内,去太子府的人报回来,“大王,不…不好了,太子…太子不在府上。”这一下,燕王喜彻底崩溃了,“丹儿,丹儿,你要这么残忍的弃父王而去么?”不知为何,姬喜脑海中浮现出了齐湣王的身影,身体一阵颤抖,“来人,禁卫军严守宫门,乱民胆敢擅闯者,杀!”
可是有用么?数万人啊,这其中还有不少士兵的父母妻儿也在其中,众叛亲离,是燕王喜此时此刻的下场。
王宫外面,啸月制约了万民,“乡亲们,父老们,听我说,咱们都是燕国子民,是为请愿而来,不能杀人放火,太子丹有忧国忧民之心,我们等他给万民一个交代便好,你们说好不好?”声震全场。
“好,只要答应我们诛杀妖士,我们便各回各乡,不然咱们不走了。”为此,啸月还在日前让苏城取了钱,收购了足以供一万人吃三天的口粮,这不,吃喝拉都在这里了。
太子丹匆匆忙忙赶来,正当群情激动之时,但他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太子丹,我们要一个说法!”“太子丹,我们贫农们放后生小子出来是为了保家卫国,不是为了来保卫燕王一个人的!”
各种声音如浪潮般响起,“太子丹,看到了吧,民心如此,难道你们要杀万民么?”啸月当众迎了上去。
姬丹看着民众,“燕国王室对不住燕国臣民,我姬丹今日已被罢免太子,但你们所请之事,我一定去向燕王陈述,你们稍等片刻!”燕王喜,太子丹乃至燕国众大臣,遇见此事都束手无策,皆因战国乃至之前,很少有万民上书请愿这回事,齐国民众于齐湣王田建出逃途中活剐齐王,已是战国之世最惊天动地的弑君之事,像如此万民汹汹逼至宫城之外者,实属第一遭。
万民哪肯姬丹说一句话就走,“父老乡亲们,听我说!”啸月一说,他们果然停下来了,“我们来此就是为了讨一个公道,而非叛国,今太子丹已承诺给我们一个说法,我相信他会言而有信,这样吧,我姬啸月一同随太子入宫,一定为你们要求燕王答应,诛杀妖士!”
就这样,啸月和姬丹一起进去了,“采儿,如果有人欲害百姓,哪怕是用毒,也要保护民众。”采儿和荆炎炎一起点头,“你去吧,自己小心就好!”
不一时便到了宫内,“我父王呢?”姬丹问着众大臣,“大王去寝宫了!”姬丹带着啸月径直往寝宫。
但见燕王喜正躺在几个侍女中间,一颗白头瑟瑟发抖,见了姬丹,他大吼,“他们…他们是不是闯进来了?丹儿,他们是不是要把我像齐湣王一样千刀万剐了?”
“没有,父王!他们只要诛杀那些方士,放了那些还未被害的青壮就可以了。”燕王喜闻言好似痴了,“啥?就这样么?不早说,准了!”说完将地方告诉了姬丹,原来在昌酩苑之下,难怪他找不到。
啸月,采儿,姬丹,荆炎炎率领着一个百人队直奔城南而去。到了昌酩苑,一股血腥味弥漫而出,众人冲进去一看,五十几个方士,已全部死光了。
所有人都愣了,是谁杀害了方士们?虽然啸月他们也要诛杀他们,但是没想到已经被人杀死了。
正在疑惑谁杀死了方士之计,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接着,便看到了一个人,头发散乱,眼睛血红,嘴里还发出了“呵呵”之声,手上还滴着血。
“药人?这就是药人么?”群民大惊,“采儿,炎炎,你们率民众撤离,太子丹,你指挥百夫长封锁此地,里面的人,谁也不许出去!”
“我陪你战斗吧!”荆炎炎说,啸月摇摇头,“你也走,快走!”这时候已经出现了十来个药人,啸月冲上去和第一个药人对了一拳,这身体,果然够硬。连眼睛脖子等要害也硬得很,正想着如何对付之时,一个血人冲上来,脸上一条疤痕,啸月只觉有些眼熟。
他飞快退出来,一侧身间采儿看到了他,“他…他不就是当年指点你姬青所在的百夫长么?”一言点醒啸月,“乐天大哥!”
可是眼下的乐天哪里还认得啸月,“火,用火逼住他们,把他们困住再说!”
药人生猛,却也是有弱点的,怕火!暂时是没事了,但是怎么救乐天?里面有多少药人?还有没有幸存者?这都不知道,但是必须要想办法知道!
“太子丹,君心似舟,民心似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太子丹连连点头,“太子丹,这里面有我朋友,你只派人封锁这里,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好!你去吧,我也会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