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牌匾,“原来是游侠侯赢当年在秦开的客店,没想到百年已过,它却还在呢。”
说话间啸月四人落坐,看这里都是露天的饭桌,游侠士子颇多,也有些各国商人,“老伯,这渭风古寓今日为何这般热闹?”饭店伙计刚好送菜上来,“这位公子,渭风古寓是商君入秦第一站,当年与侯赢吃了第一顿大秦饭,大赞苦菜烈酒本色也,手撕熟羊肉来劲,还大骂孔老夫子割不正不食那一套见鬼去吧。”“彩!”小厮一口气说完这段不为人知的事,引得宾客满堂喝彩。
“啸月兄弟,我们来陪你喝一杯吧!”一个熟悉爽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啸月哈哈哈笑起,“你个木瓜学得这文绉绉了可不是本色。”说话间一个秀才一个壮汉已到面前,木瓜一个熊抱上来,“本色了吧,哈哈哈!”三人坐下,“鲁大哥,怎么就你们俩啊?采儿小妹她…”
木瓜正要说话,鲁仪先说了,“采儿之事再说,姬兄不必担心,你西入函谷关也来祭拜商君?”啸月不动声色,“来,秀才大哥,木瓜老二,咱哥三久别重逢,今天就不醉不归了,伙计,再来三坛西凤!”
老人吃饱之后,就和啸月道别去了。小雪二人送了一段回来,啸月鲁仪三人仍旧喝着,“二弟,别喝了,喝多了伤身。”啸月一把推开了,“没事儿,朋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木瓜,咱们干了,你瞧,秀才是不能够了,哈哈哈!”
章兰兰看着此情此景,不再说了,“小雪,咱们去找个房间歇歇,让他们醉死在这里吧!”说完拉了小雪就走,不管她挣扎。
“木瓜,你把大哥扶进去歇着,我去随意走走。”
走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啸月反复想着功名利禄的话,那老神医视功名利禄为粪土,那是一种态度,无可指责,然则自己生于这大乱之世,偏又让自己稀里糊涂学得一身武功,却不知道自己活着要干嘛。
正在思绪纷乱难以理清之际,一个白衣士子模样之人悄无声息出现在啸月身后,“这位兄台,在下秦国士子无明,于郊外有一处庄院,邀集了一批仰慕商君的游子,商议共祭商君,狼君可愿加入?”
狼君二字入耳,啸月脸色立变,“你是谁?”他已然有了杀气。“别紧张,狼君,在下与鲁仪是八拜之交。”啸月第一次这样完全处于被动。“你不说你是谁,我杀了你。”
啸月说动就动,腰间软剑迅速出现,一闪间便抵住白衣士子咽喉。“臭混蛋,我说了是鲁仪的朋友!”啸月听着这声音颇熟悉,看面容却是不识。士子伸手脸上一扯,“混蛋,你就知道对我凶。”
站在面前的白衣士子不是采儿是谁,“你怎么在这里?”采儿看着啸月,“我是来再见你一面的,之后我就要回家了。”娇美的脸上带着些些忧伤,“回家是好事啊,干嘛不高兴?”采儿不说了,“总之你别问那么多了,跟我走就是了,我最后一次烦你了,听我的。”
啸月觉得采儿很古怪,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说好五年之内不来找自己的,可如今才不过一年左右。
他想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他就跟着采儿离开了栎阳城,采儿带着他向着栎阳城外的郊野方向而去了。采儿如此神神秘秘,到底要带他去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