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做出了了不起的贡献。”
“仔细想一想再做选择。你们可以忠诚于我们,尽自己的全部才能来为我们这个新生的、需要有才能的人的新政府工作。如果我们成功,而你们在这一过程中又有出色表现的话,财富、地位、名誉对你们来说都将唾手可得。到那一天,史书上将把你们的名字和历史上的其他很多英雄并列,甚至比他们更会辉煌;孩子们将读着你们的名字和生平事迹长大;歌谣里将传唱你们的丰功伟绩,直到天涯海角,直到世界尽头。”
“你们也可以选择以普通的方式服务,那样也能获得一份过得去的收入,以及安全。革命政府绝不嗜杀,只要你们恪守本分,便能平安度过这次动荡。然后像过去一样的生活,默默无闻、但安然无恙的过完这段人生,然后像个平凡人一样的老去、死亡。”
“这两种选择都是革命政府,以及我本人认为还算宽裕的条件。但如果你们中的某些人还有别的想法,”扎兹阿看到了几个激动到满脸通红,双手颤抖的前帝国文书们,就笑了笑。“那么断头台上的那一幕也将毫不留情的出现在他身上…”
说完这些,他将双手并拢,看着面前的人们。
在官场里打滚的人,热情和理想会早早被磨灭,因而不像普通的民众那么容易被鼓舞起情绪来。
然而,他们也不过是人。人,始终是脆弱而经不起诱惑的生物,唤醒这些人心中沉寂的激情和热血,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些人,长久以来一直无需为衣食担忧,有一些甚至还能从贵族们那里获得较大的利益。因而不是可以依靠和信任的对象,但在市民们已经被发动起来之后,他们却是值得拉拢的力量。
他们的地位,始终是从属于贵族的。论才能,他们要高于贵族阶层,但却只能在贵族桌子底下捡些残羹剩饭,产生不满是必然的。在平时,隐约的不满固然会被整体的形势所压制,但形势发生某些改变的时候,不由得他们不动心。
平素生活里的亲近,也会让他们对于这个国家的统治者缺乏敬畏。倘若没有机会,那他们也就得过且过了。但其中真正有才华、有野心、有头脑的人,有足够的眼里和敏锐性来看出自己、看出革命政府所做的一切体现出来的潜力。
“我选第一种,大人!”扎兹阿没等多久,一个还算年轻的男子就站起了身来。他满脸通红、呼吸急促、语气凌乱的说着。“我以前早就受够了那些贵族的侮辱!为了家人和父母不得不忍气吞声已经很久了!能为您效力是我的荣幸!大人,我选第一种!”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拉斯蒂,大人,拉斯蒂。”
“会议结束后请你留下来,登记一下想做的工作。”扎兹阿对他露出一个微笑,随即转向人群。“还有谁和拉斯蒂先生一样,现在就做了决定的,也请留下来。不过要做这样的决定,慎重考虑也是应当的,只要能在两天之内给我答复就可以。”
最后的结果,是大约有三分之一的人,大都是比较年轻,出身较低,对贵族们的种种恶行在心底颇为不满,并被美好的前景激励的热血沸腾的人。这样的人,当场就做了决定:坚决的反对他们的前东家—帝国政府。
而其余的人,有许多都是一幅“非常愿意接受,只是出于习惯需要考虑一下”的态度。
他们交换的眼色意味深长,其中有野心、有疑惑、也有顾虑。但即使是最为麻木的人,在这样的诱惑下心中也动摇了。
在离开之后,有些人都赶到了没有参加这次会议的几个老吏那里。
他们是地位不高,但工作了很久,在这群吏员有着较高威望和影响力的人。其中年龄最大的一个,奥比斯,在听完从前下属的描述后,摇了摇头,做出了这样的评论:
“好可怕的人。”
之后,这些人面对这个需要做出的抉择,聚在一起进行了一次会谈。
“真是个虚伪的人。”聚集起来的五个人中,一个最为年轻的、只有五十岁出头,坐在最下首的人这样评论到。“竟然拿这种难以实现的诱饵来驱使人为他效力,还说什么‘贤者’。”
“布鲁克,你这么想?那你打算怎么办?”坐在他旁边的一个人问道。
“怎么办?他不可能成功。”被称作布鲁克的老人摆了摆手。“我们安心等下去就行。不用多久他们就会原形毕露。帝国难道会放任他们不管吗?”
“问题是到时候我们怎么办?”坐在第三位的老人有一把装饰的很漂亮的白胡子,说话的时候他一直捻着它。“你哥哥能让你不被牵连进去。但这次死了那么多贵族,要是有人想找人负责,我们怎么办?”
“我倒觉得我们不妨先答应。”坐在第二位的老人摸着手上的指甲,这样说道。“先答应他,尽力和他合作,等他信任我们的时候,再联络那边的人。迪亚德的,或者福柯堡的…”
“要是被发现了,就会被送到广场上。羞辱一顿,然后切成两段。”第四个老人说。
几个人都沉默了。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