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浪费呀!对了,你有个叫尹维西的同僚?”
“没错,”莫伦对画的事情觉得有些异常,但似乎又找不出什么可说的。“我在帝国军队服役时认识的朋友,能力很强。但现在队伍刚建立,我还没来得及给他安排合适的位置,怎么了?”
“他前几天给我介绍了两个纽德派教士。”扎兹阿把情况说了一下。“我和他谈了一会儿。确实,思路很清晰,能力也很强,很多方面甚至比你强。”
“这个我知道。”莫伦面无表情的说,“就跟你很多方面不如我一样。那你打算怎么做?”
“让他担任你的副手和军队的后勤官。”扎兹阿交叉着双手,“可以让你从烦心的事情里解除出来,专心打仗。”
“不坏。”莫伦转身挥了挥手,“那就这样,我还有许多工作,你就在这里继续忍受折磨吧。”
他看了一眼那幅画,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了。
“你说服他了?”
扎兹阿背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他不是畏惧困难的人。”扎兹阿回过头,看着希尔莉。“之前彼尔给我的报告中,对他袭击周围帝国哨站的情况进行了很详细的描述,你可以看看…。话说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从你又一次开始高谈阔论的时候。”希尔莉狡狯的眨着眼睛。“我发现那种时候你总是很专心,连我的脚步声都听不见。”
“是吗?其实倒是没什么关系,我所说的话,并没有哪句不能让别人听见;我所做的事情,也…至少有人知道了,也并不是值得在意的事情。”
“即使告诉你的敌人也没关系吗?”
“这个,恐怕会有的。但我想这个阶段,他们应该还不会在我身边做这么费力的事情。”扎兹阿挠了挠头。“他们直接来击败我,我也没什么办法。那听我说什么又有何意义?一个贱民的话又怎么值得那些贵族老爷去听?”
“而且,教学生的话,”扎兹阿不顾希尔莉抗议的眼神,捏了捏她的面颊。“这也是极好的过程。”
“要是有人因为无聊这么做呢?”希尔莉满脸通红的挣脱开那双试图在她身上作恶的手。“而且你不要老是拿我当小孩子!或者有人去城里对那些崇拜你、支持你的人说这些?”
“一般来说。”扎兹阿的脸上闪过了几分困惑的表情。“不涉及到利益的事情不怎么容易考虑。尽量避免让那些无聊的人对我产生兴趣,能有一定效果。而要是有人在市民中无耻的造谣和污蔑我,卫兵有责任让他们受到惩罚;我想,市民们也不会喜欢听污蔑他们心目中英雄的谣言,希望传播这些谣言的人不要被揍的太惨。”
“这是说谎啊。”
“说谎有什么关系?我记得老头子说过‘谎言能否不失荣誉,取决于内容和目的。’我并不在乎荣誉,倒是更认可另一句---‘不论是一个政治家还是一个丈夫,诚实都不是美德,合适的谎言才是。’”
“只要是想做好事,偶尔犯点小错根本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生活中谁又能从不犯错?没必要太苛刻,那样的话,只会压垮自己。”
希尔莉沉默了起来。扎兹阿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她身边,挽起她的手臂。
“对了,你要是犯了错,记得好好考虑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对我说。”扎兹阿在她耳边轻轻说着。“其实在私人生活方面,只要是真的下定了决心,那曾经或偶尔的谎言都是小事。真实,倒往往是很丑陋,而让人难以面对的;而谎言只要没有造成伤害和不好的后果,那都没关系,这是对人的尊重。”
希尔莉的整个耳根都红起来了,但她一动不动,在那里静静听着。扎兹阿说完之后,她也把嘴唇贴到他的面颊上。
“但我呢,喜欢你对我说真话,只要是真实的就好,会伤害到我也没关系。一定要是真的哟!”
扎兹阿露出一个略有几分尴尬的笑容,将她抱进怀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