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买的人解释道:他是剧场的人,小丑要拿这去排练。
许多女子被补充进各种手工作坊,以弥补人手不足带来的麻烦。这些作坊的主人,那些大商人们大多被抓了,但这些作坊却照常营业。小店主们一边因强盗和寡头被消灭而欢天喜地,一边因原料和人手的价格上涨而牢骚连天。有人说:‘生活不是完美的!’他得到了许多认同。许多小商人,在发现新的税吏很讲礼貌,收的税也少了很多之后,礼貌的招待他们喝茶。
城里原来的几处草地,都变成了练兵场。许多新兵一边训练,一边对着栅栏外的孩子们大笑。走在街上,待遇丰厚,志得意满的铁匠们带着许多学徒在大街口打造武器,享受着周围的微笑和掌声。
几条街口,卢兹尔一世的雕像被推倒,士兵们四处询问,也找不到是谁做出的。
虽然老顾客几乎都被抓起来,但大剧院依旧开放。里面现在上演的是福莱尔新撰写的一出新剧《残酷的公正》,好让市民们多重温几次美好的十月十日。这戏虽然精彩,却比不上每天早上市中心广场的活动。许多人特意推迟早饭,以便观看刽子手们的辛苦工作。
傍晚的酒馆里,许多歌手大肆嘲笑帝国和贵族老爷。有的曲子收到许多欢呼、美酒和亲吻,有的则被骂声淹没。塔恩特。哈希在一片赞许声中嘲笑新政府,听到的士兵却耸了耸肩,但几个喝醉的青年却狠揍了他一顿。
革命政府的职员们被戏称为弗尼尔人,他们对功绩体系的解释几乎没人听得懂。理发师们少了最大的顾客,许多都牢骚满腹。有一个在门口写上:‘伟大的人花三个金币理发!’他的窗户因此被花十个铜板理发的人丢了不少石头。街上多了许多涂鸦,大都是几位革命政府官员们的画像,有的画的极丑。治安队怎么也管不住,最后只得放弃;这种事让斯威很恼火。城里的许多窃贼被抓了起来,而市民们也多了一项娱乐,看那些衣着单薄的女贼示众。
有几种物资一时出现了紧张,但鱼还是很多。就在新政府成立当天,港口来了新一批的商船,大都是外国商人。他们像以往一样带来了各种商品,丝毫没有受政权更迭的影响。许多南部城邦的冒险者也来了,试图从乱糟糟的形势中大捞一笔,却在守备队面前碰了钉子。
各色人等都开始活跃。昂。伊克。里斯的言论不受欢迎,满怀信心的演讲只换来“贱民”的称呼;弗尔塔也没什么好果子吃,自然权力在因果论和不确定性原理面前只有退避三舍。事实是,经过广场的处决事件,积累的好感已经让他们能够信任这位新领袖。而民众的信任是奢侈品,他们就如同孩子,认同某个人后,听到他说什么都是信任,除非那人自己用背叛和谎言摈弃了那份信任。
那个如雷霆霹雳一般大显神威的人,比一切只会空口说白话的人更受欢迎。这也间接导致那个露出背影,有些可笑的白兔旗比帝国威风凛凛的鹰旗更讨民众们的喜爱。各个街区多了许多区旗,居民们对这白兔做了许多演绎,给它换了许多姿势。在大笑中,人们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按那个让许多人讨厌,据说连领袖大人都讨厌的副市长西伊尔的命令,他们开始在城外挖壕沟和筑矮墙。
这一刻,整个拉斯卡尔激情四溢,活力四射。倘若它能露出人形,那便必定有一幅露出伟大与狂野表情的面容,和一双打算彻底改变它所处的这个世界的双手。
至于未来,不管是什么,它已有了坚定的心,也已做好准备。